話音剛落,病房中的三人都愣在原地。
冷凌雙眼一閉,完了,感覺最近和凱倫在一起時間久了腦子都不靈光了。
宮宸身體猛地一顫,瞳孔中的恐懼一覽無餘,抬手緊緊握住慕容傾城的手腕,生怕她生氣離開他。
她最討厭這個稱呼了,甚至連和他有關係的任何稱呼都不願意接受。
一想到慕容傾城會丟下他,美好的海市蜃樓會被打散,宮宸的心臟彷彿被人撕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短短幾秒疼得鼻尖滲出冷汗。
慕容傾城反應很快,立馬將宮宸攬在懷裡回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說:“宸宸,我們結婚了,他對我的稱呼是該改變了。”
“你說……你說什麼?”宮宸喜出望外,喉結緊張地滾動,握著慕容傾城的手微微發顫。
慕容傾城緩緩靠近床上的人,眉梢上挑笑意漸濃,說話時聲音嬌軟甜糯:“宸宸,我說我們己經領證了,冷凌還是稱呼我為慕容小姐,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呀?”
冷凌猛然抬頭,心中首呼:“壞了,這波衝我來的!”
他還在擔心宮宸,看來最需要擔心的人是他!
“不是,慕容……不,夫人!冤枉啊,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冷凌看著宮宸,結結巴巴說不出話,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宮宸和慕容傾城的錯啊。
算了,他還是認栽吧。
在宮宸充滿威壓的視線和慕容傾城看戲的眼神中,冷凌視死如歸般低下頭說:“對不起,之前是我沒有及時改變對您的稱呼,是我的錯,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
慕容傾城玩得開心,見冷凌認錯咯咯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方向說:“行吧,看你態度良好,這次就放過你吧。”
“謝謝夫人。”冷凌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珠,看來這位姑奶奶終於願意放過他了。
哎,一言不發的老闆,欺凌人的她,受委屈的他!
這種憋屈的日子什麼時間才是個頭呢?
“哎……”出門後冷凌仰天長嘆:“該死的資本家!我真想毀滅這個不公平的世界!”
宮宸低著頭看輸液的手,內心OS:整死他就不能整死我了。
慕容傾城好整以暇地看著宮宸明知故問:“宸宸,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怎麼一首盯著手看?輸液的手不舒服嗎?”
宮宸身子一僵,抬頭迎上慕容傾城的調笑的目光坦誠地說:“是有點不舒服,手有點涼。”
慕容傾城思緒微滯,很快笑著跳下床來到宮宸身邊輕輕捧起他的手仔細看了看,認同地點點頭:“確實有些涼,我給你捂著暖暖吧。”
逐漸靠近的臉龐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瑩白細膩,如蘭的呼吸回蕩在空氣中,靈動的髮梢若有若無地掃過另一隻手,盈滿關心的目光切切地看著他的手,宮宸不自覺放輕呼吸,生怕驚擾來之不易的美好。
慕容傾城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手心托住宮宸冰冷的手心,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將她手上的溫度傳遞給他。
“咳。”宮宸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想移開目光又捨不得,只能自己煎熬。
慕容傾城疑惑地抬頭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每宮宸薄唇緊抿,確實不舒服,但他怎麼說呢?只怕他一開口巴掌就會扇到他臉上。
擔心慕容傾城不高興,宮宸咬了咬舌尖試圖讓發熱的大腦冷靜,沉著聲音說:“是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