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宸觸電般收回手,眼中閃過慌亂,但下一秒卻再次握住慕容傾城的腰。
就算下一秒她不要他,這一刻她也只能是他的!
“嘶。”慕容傾城推了推宮宸的手,沒想到他太用力紋絲不動。
慕容傾城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宮宸的眼睛說:“宸宸,你弄疼我了,你力氣小點,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想作戲給你看,我只是忘了刪他的聯絡方式,要不你自己去刪,你開心就好。”
聽到慕容傾城說疼,宮宸茫然的眼眸中有了幾分清明,慌張地鬆手檢視她的情況。
“乖乖,對不起,我這就走,你快回房間,你不要開門。”宮宸滿眼心疼擔憂,自責得眼眶通紅。
宮宸自己都不清楚他發病時的情況,他不能讓他的乖乖陷入險境。
誰都不能傷害慕容傾城,他也不行。
正當慕容傾城以為宮宸的狀況好轉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電光火石之間,宮宸的神情發生變化,前一刻的慌張心疼不復存在,陰鷙狠厲浮上眼眸。
慕容傾城剛想跑就被抓回去,宮宸歪頭看著她,眼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乖乖,你想逃去哪裡呢?”宮宸薄唇微抿,嘴角一抹譏誚的笑襯得的神色越發駭人。
此時的宮宸就像被人覬覦領地的雄獅,氣場全開守護他的領地和所屬物。
看到宮宸眸中的暴戾,慕容傾城反而冷靜了很多。
其實這是慕容傾城第二次見到宮宸這樣,上一世她見過他這麼崩潰。
那是結婚的第六年,她和曾言池在咖啡廳見面被人拍了照片,照片是錯位拍的,所以他們看起來格外親密。
原本身體千瘡百孔情緒崩潰的宮宸被刺激的發病,瘋狂詢問慕容傾城她和曾言池到底是什麼關係。
慕容傾城根本不願意看宮宸一眼,聽到他問的瞬間便覺得他是在質問、是在懷疑,因此出言諷刺:“我和他什麼關係需要向你解釋嗎?”
宮宸胸口劇烈起伏,眉毛擰作一團,撕心裂肺地問:“那我呢?”
慕容傾城隨手將包扔在沙發上,嗤笑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宮宸急促地喘息,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穩。
慕容傾城挑眉笑道:“看來你的自我認知確實有問題,那我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連外面的流浪狗都不如,你比下水道的老鼠還要噁心。”
宮宸喉嚨哽咽,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絕望地閉上眼睛:“好,好得很,那他呢?曾言池呢?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慕容傾城氣瘋了,胡亂看了幾眼便全部扔在宮宸臉上,覺得不解氣又將滾燙的熱水潑在他身上。
“宮宸,你怎麼這麼噁心!你竟然跟蹤監視我,你少做這些不要臉的事情可以嗎?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慕容傾城滿眼厭惡地看著宮宸咒罵:“你不是有心臟病嗎?你不是病得很嚴重嗎?你怎麼還不去死呢?你活著就讓我噁心。”
宮宸泛紅的眼眶漸漸溼潤,眼淚滾落的瞬間嘴角溢位黑紅色的鮮血。
慕容傾城大驚失色後退兩步,看向宮宸時眼中的慌亂己經轉換成憎惡:“對,就這樣,崩潰嗎?崩潰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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