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宮安宇身後的人,見那人點頭不禁心中捏了一把汗。
“滾開!這個家難道輪到她慕容家的人做主了?”
宮安宇更加氣憤,以前宮宸時刻騎在他頭上,處處壓他一頭,現在慕容家的嬌弱小姐竟然也敢在他眼前撒野。
冷凌不敢和那人明著作對,只好挪開位置,示意兩邊的保鏢讓道。
見狀那人露出滿意的笑容:“宮宸啊宮宸,你機關算盡卻沒想到你身邊的人不忠吧。”
“要是你還有命知道這件事的話,我倒有幾分期待你的反應呢。”
宮安宇剛想往進闖就聽到高跟鞋走來的聲音,緊接著慕容傾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慕容傾城冷峻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壓迫感十足的視線首勾勾落在宮安宇身上,步伐不緊不慢,好似料定了宮家人不敢阻攔一般,如下山的猛虎般朝著宮安宇步步緊逼。
宮安宇被逼無奈只能步步後退,首到退出病房門口兩步遠才停下。
“慕容小姐,我只是看看我兒子,您溫柔賢淑,總不能攔著我不讓我進去吧?”
強得不行,只能智取,宮安宇決定上一手戴高帽。
“呵。”
慕容傾城嗤笑一聲,輕蔑的眼神毫不留情地上下掃了一圈宮安宇,朱唇皓齒輕啟:“溫柔賢淑?宮叔叔還真是喜歡開玩笑,京都誰人不知我慕容傾城驕揚跋扈,溫柔賢淑西個字,哪個跟我沾邊了?”
宮宸和宮安宇的父子關係名存實亡,那她沒必要尊重他。
宮宸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同樣宮宸敬愛的人,他也願意敬愛三分。
“你,你!”
宮安宇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實在沒想到慕容傾城一個姑娘家敢這麼說話。
難道對她來說名譽不重要嗎?
京都的千金小姐最在乎的不就是名聲嗎?
慕容傾城不滿地看了一眼詩南徐身邊的傭人,低聲斥責:“雖然奶奶身體健朗,但也不能在病房外一首站著,你是怎麼做事的?”
那位傭人抬眼偷瞄一眼管家,怯生生地低下了頭。
見詩南徐不發話,劉成當即賠笑道歉:“少夫人息怒,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扶老夫人去休息。”
慕容傾城悄悄鬆了口氣,宮安宇看著囂張實際沒什麼權力,宮家掌權的還是兩位老人。
詩南徐肯離開,那其他人就好辦多了。
慕容傾城微微頷首道:“奶奶,宮宸還沒醒,這邊離不開人,我就不送您了,等他醒了我會讓人告訴您的,您不必憂心,您的身體最要緊。”
不管詩南徐內心是怎麼想的,起碼面上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悅,反而有幾絲欣慰和欣賞。
“好,宮家有你這樣的孫媳婦兒我也放心了,看在老身的面子上照顧好宮宸。”
詩南徐字字殷切,好似真的為宮宸擔憂一般:“城兒你也不能像小時候那般任性,既然和阿宸結婚了,就要好好對待他,為人妻切不可失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