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家裡的傭人說:“先生,小姐,曾少來了。”
沙發上的兩人迅速起身,曾言池的身影出現在客廳。
“叔叔,您最近身體還好嗎?”曾言池笑著問好。
詩遠遊是岳丈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大笑道:“阿池快坐,你有心了,我還好,你爸爸媽媽還好嗎?”
曾言池看了一眼詩禾安,這才說:“他們都好,我就不坐了叔叔,我找安安有事。”
詩遠遊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心下了然般笑道:“好,我們兩家本該多往來的,現在只能靠你們小輩多交往咯,那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曾言池點頭道:“好的叔叔。”
詩遠遊走到樓梯處突然回頭說:“安安,那天你在手機上看得禮裙你媽媽給你買回來了,在你房間放著。”
詩禾安滿臉笑意道:“謝謝爸爸媽媽。”
詩遠遊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這孩子,跟爸爸媽媽這麼客氣做什麼,你就是太懂事了,阿池,你可不許欺負我懂事可愛的女兒啊。”
曾言池知道詩遠遊在打趣他們,溫和地笑著說:“必須的叔叔,安安這麼懂事,我保護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呢?”
詩遠遊對曾言池的回答很滿意,笑著上樓。
看來他這個女兒確實有兩把刷子,竟然將曾家二少的心牢牢抓在手裡。
詩遠遊走遠後,曾言池滿眼心疼地看著詩禾安被打紅的臉說:“叔叔打得嗎?疼嗎?”
詩禾安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冰袋敷在臉上,溫柔地笑著說:“我爸爸也是一時心急,公司的資金鍊斷裂,他心情不好才對我動手的,他不是故意的。”
曾言池點點頭表示理解,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一時難免控制不住情緒動手。
詩禾安拉著曾言池坐下才問:“阿池,你怎麼來了?”
曾言池面帶煩躁說:“我家公司的幾個專案進行得也不順利,好在我哥哥的朋友願意幫忙,這才堪堪度過這次危機。”
詩禾安震驚地問:“是誰對曾家動手?”
曾言池搖搖頭說:“不知道。”
他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而且他的首覺告訴他曾氏出事多半和慕容傾城有關。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詩禾安一看到曾言池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慕容傾城,臉上的幸福瞬間凝滯,嫉妒怨恨浮現。
曾言池突然回過神說:“安安,我這裡有一千萬可以先投資給你家公司,這樣叔叔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詩禾安在曾言池看過來的前一刻己經調整好表情,他可不喜歡小心眼善妒的女人,她必須善解人意溫柔大方才能留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