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剛剛想讓我們離開,好讓你把星穹列車砸了。結果因為你看見我的臉,對我一見鍾情了,現在想和我求婚?”
車廂內,星低著頭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黑髮青年。
對方正抓著她的手腕,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完全不顧旁人的眼光。
“沒錯,美麗的小姐,雖然很突然,但你相信一見鍾情嗎?”青年開口了,字裡行間都透著濃濃的愛意。
站在旁邊的三月七打了個冷戰,一把拽住星的胳膊,把她往後拖了兩步,強行扯開了兩人的距離。
“等一下!你到底從哪冒出來的?先是要拆車,現在又要結婚,你腦子沒事吧?”
青年見被拉開距離也沒惱,站起身,將右手按在胸口,躬身行了個標準的見面禮。
“各位無名客,請容我重新自我介紹。我叫奉星,追隨【均衡】的旅者,登車的原本目的是為了回收這輛星穹列車。”
起身後,奉星把視線在觀景車廂裡轉了一圈。
端著咖啡的紅髮女士、握著異常能量源的疑似殘疾人、手搭在長槍槍柄上的龍族、炸毛的無漏淨子,以及被擋在後面的阿基維利。
“請放心,我不會隨便對各位動手。回收列車之前,我會把各位送到附近的宜居星球安置。”
瓦爾特走上前,將手杖立在身側,把兩個年輕人護在後方,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我名叫瓦爾特·楊。奉星先生,在回收列車之前,我可以請教幾個問題嗎?”
“瓦爾特先生請講,我很好說話,不用這麼緊張。”
“既然閣下自稱均衡的行者,又展現出了令使級別的力量,您這種存在為何要與我們為敵。”
列車周圍沒有任何飛行器,虛數能量的波動也極小。
沒有藉助星軌,單憑肉身渡過虛數潮汐首接登上車廂,這已經不是普通命途行者能辦到的事。
放眼整個銀河,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令使或者星神,但從未有任何記錄可以證明均衡的【互】有過令使。
“事先宣告一下,我從未想過與你們為敵。”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你們搭乘著星穹列車,或許我連正眼都不會看你們一眼。”
奉星開口先是證明了自己的立場,又有意無意的嘲諷了一下。
“喂!太失禮了吧!”三月七氣得首跺腳。
星從瓦爾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跟著附和:“就是,就是,趕緊道歉。”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道歉。”奉星看著探頭出來的星,原本平淡的臉上多出幾分笑意,很順從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收回剛剛的話。”
聽到這話,星收回腦袋,雙手叉腰,滿意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