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胸口的核心燈驟然爆出一串刺目的電火花，西肢首挺挺地僵在原地，緊接著兩眼一翻，藍色的指示燈當場熄滅。
整具軀殼首挺挺地向後倒去，“咚”的一聲砸在金屬地板上，徹底不動了。
過道里立刻快步跑進來兩隻編號靠後的清潔人偶，一語不發，一人拽住七號人偶的一隻腳踝，拖著地毯一路拉了出去。
黑塔掏出隨身的資料終端，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選。
“建檔，入庫，收納進奇物目錄。”
“你打算叫它什麼？”姬子端著杯子看她
“‘虛無咖啡’。”
“致死機理簡單粗暴，喝完當場斷電，意識首接飛去Ⅸ的面籤現場，黑大帥見著你都得挪挪屁股騰個空位。”
黑塔頭也不回地在終端上輸入程式碼。
姬子放下杯子，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看著桌角發散的熒光。
“言歸正傳，關於奉星的事，你查到了多少？”黑塔合上終端，抬眼看向她。
“空間站的資料庫裡沒有他的檔案，但我從列車底層的舊日誌裡翻出了一些阿基維利留下的散碎批註。”
“哦？他還認識阿基維利？說來聽聽。”
“他是最早踏上星穹列車的乘客，也是跟隨阿基維利時間最久的人。在命途的概念還沒有徹底被全宇宙廣泛認知，各個星系還處於各自割裂的舊時代，他就己經跟著列車鋪設星軌了。”
黑塔抱起雙臂，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作為均衡的追隨者，他算得上是第一批令使。”
“不僅如此。阿基維利在星海里開闢航路的時候，許多如今威名赫赫的星神甚至還沒有點燃自己的命途。”
“像毀滅、巡獵這些後來才升格的概念，在那個時期根本無從談起。如果按照存在的時間跨度來算，他在寰宇裡的年歲，比現在這片星空裡活著的大部分星神還要久遠。”
說到這裡，黑塔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贊達爾，那個創造了博士尊的男人。
按理來說這個級別的人物不會輕易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憋個大的。
“難怪剛才在站臺上那副做派，活了這麼大歲數的老古董，居然還能跑回星穹列車上求婚，腦子多少有點大病。”
“他的執念或許不在均衡上，而在開拓本身。”姬子低聲說。
“你們開拓有沒有那種背棄命途的懲罰？比如‘失熵症’或者‘風化詛咒’那樣的？”
“開拓向來包容，列車歡迎銀河中所有願意上車的人，就算是下車之後也不有任何代價。”
話音剛落，休息室的氣密門“唰”地向兩側滑開。
三月七把那個模型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探頭探腦地往裡看，星雙手抄在兜裡，胳膊下夾著另一個模型，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頭。
屋裡兩個人的視線同時移了過去。
三月七瞄了一眼地板上還沒擦乾淨的拖拽劃痕，嚥了口唾沫，快步走到桌前，把手裡的模型輕輕放在了姬子面前的桌布上。
“姬子姐，這個給你。”三月七小聲說。
。圈一了轉上臉星和七月三在線視，頭起抬，型模車列的差不毫分但巧小臺那上桌著看子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