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星。”
報出名字後，他又看了她幾眼。
金色的頭髮，還有眉眼間的輪廓，讓他想起了懸崖下的女孩。
“你是不是還有個妹妹，現在人在城外？”
希露瓦臉上的笑容停了停，立刻問道：“你見到玲可了？她在哪裡，身邊有沒有別人？”
“在一處懸崖下面，搭了火堆烤魚，我路過時和她聊過，她的東西都放在旁邊，看起來準備得很充分。”
聽到烤魚，希露瓦撥出一口氣，抬手扶了扶額頭。
“那就是她了，玲可·朗道。她一出去就喜歡找這種地方，我在家裡惦記她有沒有吃飯，她倒好，己經給自己烤上魚了。”
“你們長得有些像。”
“親姐妹，當然會像。我的全名是希露瓦·朗道，家裡還有個弟弟，現在在銀鬃鐵衛任職，你以後在城裡多走走，說不定也會碰上。”
奉星點了點頭。
“玲可是個好孩子，遇到陌生人知道防備，也願意告訴我這裡的情況。”
“她願意跟你聊這麼多，看來對你的印象還不錯，平時她有自己的主意，家裡人勸得多了，她也未必肯聽。”
希露瓦看了一眼通往城門的方向，確認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才把話題轉回來。
“對了，你剛才盯著這個做什麼？我看你連底下的管線都在找，是發現哪裡有問題了？”
奉星把手從格柵前收回。
“我想知道，你們用什麼能源給它供熱。”
“地髓，一種從下城區深處開採出來的礦石，貝洛伯格很多地方都要用到它，街上的供暖裝置也一樣。”
希露瓦走到裝置側面，指了指外殼上的檢修位置。
“礦石得先經過處理，裝置才能持續運轉。裡面的部件用久了會損耗，管線也得檢查，不然天氣最冷的時候出了故障，附近的人可有得受。”
“整座城市都依靠這種礦石？”
“供暖這一塊離不開它，在街上看見的只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地下還有配套的管線和設施。”
她說到這裡，朝他攤了攤手。
“至於開採，我瞭解得沒那麼細，你要問裝置怎麼拆、哪個零件容易壞，我還能多說幾句。”
奉星重新看向格柵，沒有接話。
先前只是覺得熱量不對，靠近之後，那股藏在裝置裡的力量己經能夠分辨。
命途的能量順著供暖設施流動，持續補上本不該存在的熱量。
外殼、管線，以及希露瓦口中的地髓，共同參與著這個過程，但她給出的解釋沒有觸及真正關鍵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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