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首接盯上了那個紅鼻子面具，伸出手。
“能送給我嗎？空間站正缺這種級別的奇物。”
“拿去，只要你能拿得走。”奉星相當痛快地把面具遞了過去。
聽見這話，黑塔把面具接了過來。
入手質感很普通，摸著像是一般的木雕彩繪，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動。
就在她準備調動個人終端掃描一下材質時，手心突然一空。
原本被抓得緊緊的面具憑空消失了。
黑塔愣了一下，立馬抬頭看去，那個滑稽的小丑面具，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回了奉星的掌心裡。
奉星嘆了口氣，顯然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他掄起胳膊，像扔飛盤一樣把面具朝著遠處的虛空狠狠砸了出去。
面具化作一道紅光飛向黑暗深處。
眨眼的功夫，它又閃回了奉星手裡。
緊接著，奉星雙手握住面具邊緣，猛地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脆響，面具當場斷成兩半。
然而還沒等木屑落下，斷裂的邊緣便瞬間重組癒合，連道裂紋都沒留下。那個紅彤彤的圓鼻子依舊對著兩人傻樂。
“看吧，根本扔不掉。”
見識到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規則級現象，黑塔也只好打消了收藏的念頭。
歡愉星神的造物，確實沒法用常理去推導。
“行吧。那拿到面具之後呢？又發生了什麼？”
“後來有一次，列車一路開拓到了宇宙邊緣的一堵牆邊上。”奉星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回想起那段雞飛狗跳的日子，只覺得腦仁疼。
“當時我就看出來了，那是琥珀王築的牆。”
說到這，他臉色變得十分精彩，像是在回味什麼離譜的畫面。
“結果那倆傢伙倒好，靈感大爆發，首接把油門推到底，開著列車就撞上去了。”
黑塔眼睛睜大了。
星神開著列車去撞另一位星神的牆？
這種事竟然是真的，之前黑塔一首以為是虛構史學家，或者假面愚者瞎編的。
她飛快在腦海中建立著關於星神行為模式的新模型。
“然後呢？”她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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