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外加三位將軍，這陣仗擺開，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發動星際大戰。
“對付奉星一個人，真需要這麼多令使一起上？”星終於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華抬眸看向星，眼神平靜如水。
“我認識你們口中的奉星，也和他打過交道。依我看，這是必須的。甚至可以說，就算集結了現在的力量，也不算託大。”
星在心裡暗自吃驚，能讓一位掌管整個聯盟的元帥給出這種評價。
“你們到底怎麼認識的？”星順勢打聽。
華沒有立刻接茬，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哪怕是壽命悠長的令使，去翻找那段過於古老的記憶也需要一點時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約八千年前吧。”華收回視線，緩緩開口。
“那時候的仙舟，暫未擁有向寰宇遠航的能力。”華接著說道。
“整個文明帶著對星海的好奇，連飛船造得都粗糙簡陋，也就是在那個節骨眼上，奉星獨自一人降臨到了仙舟母星。”
“他一個人去的？”星忍不住追問。
“對，孤身一人。”華點了點頭，“來到母星後，他沒有大開殺戒，而是首接面見了古國皇帝，並且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他說，消滅一切外來者，徹底封鎖星域，折斷所有相連的星軌。”
這做事風格確實很有奉星的調調，換成任何一個剛準備向宇宙邁步的文明，突然跳出個外星強者讓人把自家大門焊死，恐怕都沒人能接受。
“當時的古國全盤拒絕了？”星試探著問。
“何止是拒絕。”華的語氣平實自然，“從皇帝到群臣，整個古國上下意見空前一致。所有人都覺得文明有足夠的力量抵禦外敵，根本不需要用自我封閉來苟延殘喘。”
那時的仙舟人骨子裡帶著狂傲，自然聽不進奉星這種近乎囚禁文明的策略，換作脾氣暴躁的神明，當場掀桌子都有可能。
“奉星沒首接動手？”
“沒有。”華搖了搖頭，“剛好在這個時候，有一支豐饒的艦隊路過母星附近，順帶準備把古國據為己有。”
“奉星見狀便退到一邊，給了皇帝一次機會。他說，既然你們堅信能靠自己抵禦外敵，那就用自己的力量把這支艦隊擊退。”
說到這裡，華停頓了一下。
星屏住呼吸，腦子裡己經開始腦補兩軍對壘、屍橫遍野的慘烈場面，那會兒的仙舟科技落後，對上豐饒艦隊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後呢？”星催促道，“怎麼贏的？”
“靠著母星的地利、拼光的數代艦隊，還有數不清的犧牲，古國真的把豐饒艦隊趕了出去。”
贏是贏了，但顯然勝得極險，甚至帶著極大的運氣成分。
星在心中默默梳理著這段往事。
奉星不是那種好說話的角色，他當時給古國機會，無非是在印證自己的推算。
如果古國輸了，結局大機率會被他順手接管或者抹去；而古國偏偏打贏了，奉星自然也就沒了當場強推決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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