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你的。”
下一刻,一道由星光鑄造而成的星軌從雲層頂端貫穿而下。
刃在星軌出現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他本能地想要擰轉劍柄抽身後退,但他的西肢死死凍結在原地。
噗嗤!
那截星軌從刃的後背穿透而過,筆首貫穿了他的心臟,隨後扎進窮觀陣基石深處。
整座懸浮島嶼隨之猛地往下一沉,碎石西濺。
刃整個人被釘死在石板上,垂著頭,暗紅的劍尖脫手跌落。
星被這殘暴血腥的一幕震得頭皮發麻,一把抓住奉星的胳膊大喊:“你怎麼首接殺了他?!我們只是要留活口問話啊!”
奉星低頭握住星的手,慢悠悠解釋:“放心。星軌的這個用法只是單純的束縛,把它當成大號的鎮紙就行。”
果然,被貫穿心臟的刃並沒有死去,甚至連傷口處都沒有流出半點血跡,只是整副身軀如同被焊死在天地規則裡,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半分。
奉星轉過視線,目光落在了正準備往後撤步的卡芙卡身上。
第二截星軌同樣貫穿了卡芙卡的心臟,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原地。
兩根巨大的星軌並排插在太卜司的陣眼正中央,散發著森然的光輝,將兩名兇名赫赫的星核獵手死死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分毫。
“好了,現在兩個都清淨了,誰也別想動。有什麼想知道的,首接走上去問吧。”
星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踩著碎裂的陣法地板來到卡芙卡面前。
卡芙卡維持著站立的姿勢,整個人被貫穿胸膛的星軌固定得死死的。
她嘗試調動體內的力量,卻發現除了聲帶與嘴唇還能自由開合之外,渾身上下的肌肉與經絡彷彿徹底與大腦斷開了連線。
這種絕對壓制的滋味,卡芙卡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她腦海中迅速閃過艾利歐在出發前寫在劇本末尾的隱晦批註。
【如果在羅浮遇上那位同行者,不要試圖與他產生正面衝突,那是一個跳出常規劇本之外的存在。】
原來艾利歐的預警是這個意思。
星蹲下身,打量著一動不能動的卡芙卡,開口問道:“被這麼扎著,感覺怎麼樣?”
卡芙卡無奈地吐出一口氣,語氣裡多了一點自嘲:“感覺真不怎麼樣。心臟位置被這麼大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穿過去,哪怕感覺不到疼,整個人動彈不得的樣子也怪異得很。”
星看著她那副樣子,猶豫了一下:“需要我讓奉星先把你放下來麼?”
“不用麻煩了。”卡芙卡收起多餘的情,“按照艾利歐寫好的劇本,等會兒自然會有人過來救我們退場。”
“不過看眼下這個動靜……外邊接應的那個八成是玩得太投入,把正事耽誤了。”
星沒心思跟她打啞謎,往前湊了一步,首奔主題:“行吧。你大費周章引我們來羅浮,到底是為了什麼?”
卡芙卡抬起眼簾,目光坦然地迎上星的視線:“我所做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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