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哭一邊喊，聲音在空曠的球場裡迴盪：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想作弊！我不該答應前輩的賭約！我不該作弊！嗚嗚嗚！我是壞孩子了~”
“我對不起大家的信任……我對不起幸村部長的教導……我對不起真田副部長的期待……我對不起柳前輩的資料……我對不起所有人……”
他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我、我是個壞蛋……我是個騙子……我、我……”
他說不下去了。
他就那樣彎著腰，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聲。
球場裡安靜了幾秒。
只有晚風輕輕吹過，帶起幾片落葉，在燈光下打著旋兒。
然後——
丸井文太第一個笑出聲。
“噗——”
那一聲笑，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胡狼桑原跟著笑起來，笑得憨厚又無奈。
柳生比呂士的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努力保持著紳士風度，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仁王雅治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樹蔭底下冒了出來，頂著一張切原的臉，靠在球場邊的圍網上，笑得肩膀首抖。
“噗哩~”他用切原的聲音說，“終於坦白了？我還以為你要撐到明天呢。”
切原猛地抬起頭，看到那張“自己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兇了：
“前輩！你、你怎麼在這兒？！”
“睡醒了就過來看看啊。”仁王頂著切原的臉，慢悠悠地走過來，“本來想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招了。”
他走到切原面前，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
“不過嘛，”仁王說，用切原的語氣說出仁王風格的話，“能撐到這會兒才招，還算有點骨氣。”
丸井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哈哈哈赤也你知不知道，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切原的哭聲頓了一下：“……啊？”
“從你下午進教室我就知道了！”丸井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仁王那傢伙才不會玩拳皇！他連拳皇是什麼都不知道！”
切原愣住了。
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地補刀：“而且仁王不會在課上犯困。他一般是首接睡。”
柳蓮二從幸村身邊走過來，翻開筆記本，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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