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球的角度不對，軌跡不對，速度不對——它不是朝球場方向飛的，它是朝紫堂的臉飛的。
距離太近。球速太快。紫堂的身體己經來不及做出完整的反應了。
但他不需要反應。
因為羽雷太己經動了。
他的身體從紫堂身後閃出，那個動作快得不像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八的人能做出來的。他的左手在空中張開，球落在他的掌心裡。
凱賓的嘴角僵了一下。
羽雷太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球。那顆球在他掌心裡旋轉了最後半圈，然後停了下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沉默的、像山一樣的平靜。
他抬起頭，看著凱賓。
“立海大不接受私下挑戰。”他開口。
凱賓眯起眼睛。
他看著羽雷太那隻手。那隻剛才徒手抓住他全力擊球的、此刻正安靜地垂在身側的手。
“有意思。”他說，嘴角的弧度重新翹起來，但這一次的笑和剛才不一樣了，“你叫什麼名字？”
“羽雷太。”
“羽雷太。”凱賓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嚐什麼，“我記住你了。”
他把球拍扛回肩上。
“但我不是來找你們的。我是來找越前龍馬的。”
“越前不在這裡。”星川的聲音還是那樣平穩，“我說過了。”
“那他在哪？”
“東京。青春學園。”
凱賓的眉毛皺了一下。“東京？”
“東京。”星川重複了一遍。
凱賓沉默了兩秒。
“東京的初中網球部，我都去過一遍了。根本不在啊？”
“冰帝、青學、山吹、不動峰、聖魯道夫、六角中、城成湘南……”他掰著手指頭數，每數一個，嘴角的弧度就深一分，“沒有一個人能打。”
羽雷太的手指在球拍握柄上輕輕收緊了一下。
“整個東京，都是垃圾。”凱賓把手插回口袋，歪著頭看著面前這西個人，“本來以為神奈川會有點不一樣。結果呢？”
他的目光從羽雷太身上移到紫堂身上，從紫堂身上移到星川身上，從星川身上移到浦山身上。
“越前不在這裡。你們又不敢打。都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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