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切原接上了他的話，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所以我們可以用戰術讓他判斷失誤。比如，用黑龍斬的起手式迷惑他，擊球時擺出黑龍斬的姿態，但在觸球的瞬間換成‘林’的發力方式，融合‘風’或者‘火’甚至是其他殺手鐧影響青學的判斷，造成擊球時間差，來創造得分機會”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右手握拍，手臂後引，手腕內旋，然後在中途忽然轉變角度。
“就算青學看穿了，但他需要時間來分辨。那一瞬間的遲疑，就是得分視窗。”
真田看著他。
切原的動作停下來，把手垂回身側，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他蹲在監督席前面，一隻手還在扶著冰袋，土黃色的隊服因為動作貼合在切原的脊背上。原本小小一隻的切原，己經擁有成長為了挺拔的少年。
“終於有幾分樣子了。”真田說。
切原蹲在監督席前面，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砸中，眨了兩下眼睛：“誒？誒？”
但真田沒有解釋。
他的目光越過切原的肩頭，落在球場對面那片藍白色的隊服上。那面印著“青春學園”字樣的旗幟正在看臺上翻湧，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海。
但他想的不是青學。
他想的是切原剛入部那會兒的事。
那時候切原還是一年級，頭髮比現在更短，也更炸。站在球場上的時候總是仰著下巴，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咬的幼獸。
成天嘴裡嚷嚷著“打敗三巨頭”、“成為立海大最強”之類的話，然後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就算是被三巨頭教訓到趴在地上。第二天依然鬥志昂揚的。
那時候的切原眼裡只有“贏”，沒有“怎麼贏”。
球網對面，裁判的哨聲己經準備再次響起。龍崎教練的暫停時間快要結束了，手冢從椅子上站起來，左臂垂在身側，活動了一下肩膀。他的表情依然是那樣冷靜，但切原注意到他在站起來的時候，左手的手指又攥緊了一次。
真田也從監督席上站了起來。他摘下帽子，放在椅子上，然後用右手握住球拍，活動了一下手腕。
“領域問題解決了，才氣煥發之極限，”真田忽然開口，“怎麼應對？”
“才氣煥發之極限和資料網球有什麼區別？”他反問，然後看向監督席背後。
幸村精市站在那裡，正側過頭和柳蓮二說著什麼。他察覺到切原的目光，偏過頭，鳶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溫和的、像是預料到了什麼的笑意。
柳蓮二站在他身側，目光一首看向監督席。
“怎麼應對柳前輩，就怎麼應對他。”切原樂呵呵的說道，“全國中界，我就沒有見到比柳前輩更厲害的資料網球手了。”
真田看了他兩秒，突然笑起來。
“好！”真田說。
他轉過身，朝球場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赤也。”
“是！”
“帶領立海大，去更遠的地方吧。”
切原愣了一下。
。場球進走，子步開邁，完說他
。晰清而促短，起響空上場球在聲哨的判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