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賓館的房間內,宋時意己經輕輕打著呼嚕了。
小孩子跟著跑了一天,江舒雲幫她洗澡的時候,她都己經困的說不清話了。
“你說明天能順利嗎?”見女兒睡得香,宋詠峰小聲的問道。
“你不是說現在市裡都沒貨嗎?就彩票站有,即使陳俊偉不買,也不愁銷路,大不了,我們再多待一天。”江舒雲現在越發從容。
“再多一天?!”宋詠峰不太想了,希望明天就能把事情給確定下來。
“急什麼,是我們的跑不了,不是的也強求不來。
要不然你說能怎麼辦?現在乾著急也沒用,想好能不能接受最壞的打算就行了。”
“也是。”宋詠峰想著沒必要自己嚇自己,撫了撫胸口。
“行了行了,關燈早點睡,這都幾點了!明天還要早點起呢。”
“舒雲,我今天住這裡可感覺到舒服了,以前總感覺住招待所癢癢的。”宋詠峰還不想睡,他還有些激動。
剛剛他自己在廁所磨蹭了好久,這次洗澡可能是有生以來自己洗的最久的一次。
連花灑頭都可以動來動去,每動一次,花灑就可以變換一種模式。
還有裡面都配好了毛巾,雖然時意不願意碰,也別讓他碰,但是他還是用來仔細擦了擦頭和身子。
這麼白的毛巾,怎麼會不乾淨呢?
吹風機用起來頭髮也吹的很快,他把裡面的東西都用了用。
“舒雲,那個塑膠梳子聽說可以拿走,明天我們走的時候就拿走,回去可以用呢。”
“知道……知道,我記著呢。”江舒雲也有這個打算。
“就知道我們想一塊兒去了。”宋詠峰還想說些什麼,轉頭就看見江舒雲也己經睡著了。
他身體往前夠了夠,摸到了關燈的開關。
輕微“啪”的一聲,整個房間漆黑一片,只有幾縷月光調皮的想要從窗簾外探進來。
不一會兒,宋詠峰也進入了夢鄉。
宋時意被爸媽擠的有些難受,還拱了拱身體。
清晨,窗外的飛鳥在嘰嘰喳喳的談論著今天的趣聞。
現在的濱江附近生態很好,路邊的樹上經常停著飛鳥。
“鈴鈴鈴。”房間裡的鬧鐘這時候也響起來了,這是賓館裡的時鐘自帶的鬧鐘功能。
江舒雲昨晚怕他們起不來,特意設定好的鬧鐘,現在的時針指向了七點半。
他們是約著早上九點見面,過去南方廣場也不遠,時間很充裕。
“宋時意!你的腳都在我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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