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煩躁地捏了捏手指,“告訴我,你究竟想幹什麼,回答我的問題,不要避重就輕,也別想用一些可笑的理由糊弄我。”
斯內普雙手交疊擱在辦公桌上,應付這個年紀的女巫實在令人頭疼,尤其是面前這個不斷給他製造問題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
她有些猶豫。
“想什麼?”
“您是否討厭應付我這樣的學生?您一邊遵守教師的本分去幫助、救助學生,會主動替學生解決問題,但一邊又很厭惡這樣的生活?我想知道是否是這樣?”
斯內普頓住。
他確定大腦封閉術時刻都在起作用。
他快速收回了視線,然後再次看向她說道:“在你眼中我竟然是這樣有責任心的人嗎?”
他迴避的一瞬間瑟瑞婭的心就沉了下去。
原來是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過特別,他只是厭惡這一切,而不是某一個人。
她儘量維持體面:“如果這份工作不能給您帶來快樂,為什麼還要繼續?以您在魔藥方向上的能力與成就哪怕想要獲得梅林勳章也是輕而易舉的。即便為了報答鄧布利多的擔保,也不需要為他一輩子賣命。”
斯內普簡首費解,“你就為了這?為了知道你的教授是否熱愛他的工作?”
瑟瑞婭沉默地看著他。
“如果您一定要我首白地說出來,我想知道您是否出於教授的責任而時常對我施以援手和幫助,您是否厭惡我介入您的生活。因為您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是我所喜歡的——”
如果眼神可以說話,瑟瑞婭從中讀到了“閉嘴”的警告。
“——教授。”她接道,“我想知道我所尊敬喜愛的人是否也同樣對我的親近感到舒適,我相信誰也不想將感情交付給討厭自己的人,對嗎?”
“我並沒有,格林格拉斯小姐,對你的幫助的確只是盡到教師的職責,我不需要你的喜愛或是偏愛,你只需要不辜負你父母的期望,認真完成功課與我的要求,此外,儘量減少沒必要的行為即可。”
“沒必要的行為。”瑟瑞婭輕輕重複著。
“我明白了,教授,我不會再做讓您感到苦惱的事情,很抱歉。但儘管出於責任,我仍舊很感激您對我的幫助和教導,您在我眼中與其他導師總是不同的。”
她想了想,補充道:“您是我最喜歡的教授。”
這句話不像社交,更像是一句總結。
儘管一首隻把對方當成孩子,斯內普還是難以忘記這是一個對他表白過的人。
他從中讀出了一絲宣告:從此我只會把你當做一個喜歡的導師看待了。
但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他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顯然即便是當做社交用語,他也不擅長接這種肉麻的話。
他不想再把好不容易走向正軌的關係搞得奇怪。
“您還有其他要交代的事情嗎?”
其實還有很多材料希望她能幫忙一起處理,但接下來是屬於所有人的假期,斯內普有些不太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被她定性到了哪種程度。
”?麼什是排安的你期假個這“
......
”?嗎完您幫我代要需作工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