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沒什麼味道。”
斯內普仔細觀察她的反應。
泊爾塞福涅有些感性地說道：“阿多尼斯，即便你給我喝的是毒藥，我也願意為你喝下。”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她作為冥後，死亡的味道並不難以辨認。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我去做，就去毀掉那個該死的王座。”
“莫非你真的認為毀掉王座就能毀掉冥後嗎？那不過是榮耀打造的虛妄，如果你一定堅持這樣做，我可以去毀掉它，但是現在，冥後有三位女神，恐怕我一個人無法決定。”
看起來藥劑沒有生效，不過這是有可能的，他也只是在賭，他的魔力恢復的非常有限，而且現在還在逐漸流失，看來背後之人在緩慢恢復中。
但斯內普也並不進她的話語圈套，順著她說也許她又要說當初同意三人共享神位這件事也是她為他做的讓步。
犧牲良多。說不定又要討要什麼好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只要你想， 她們兩個都會聽你的。”
泊爾塞福涅聞言挑了下眉，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藍色的常服，冥河的水沉寂如鏡，但在她轉身的時候卻會將水光對映到她的裙襬上，像在為自己的王后增添光彩。
“你沒說錯，但不是她們都聽我的，而是我們都會聽我的。
那麼，你準備用什麼和我交換呢？”
他雖然早就在等著這一刻，聽到這句問話仍舊錶情空白了一瞬。
“完成這件事。
等你什麼都想起來了，我也會無條件為記憶完整的你做一件事。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成交。”
斯內普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痛快，還以為要討價還價一番。
這是好事，他立刻催促她：“現在就去。”
“可她們喝了酒還在長談中......”
“那正是合適的時間。”
泊爾塞福涅妥協。
回到飲酒的走廊，兩位女神一個像剛出生的寶寶一樣躺在不知道從哪伸出來的花瓣做的吊床上，另一個像母親搖搖籃一般輕輕哄著，還唱著首沒人聽過的歌。
“科爾。”
科爾鬆開搖籃，轉過頭伸出食指放在嘴巴前面：“噓——我己經睡著了。”
“把她叫醒，我打算換掉冥后王座，它不適合我們三個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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