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克被她逗笑, “我看起來很沒心沒肺嗎?我確實有一段傷心往事。”
亞瑟應和道:“講講看。”
瑟瑞婭也點頭道:“既然講好了規則就按規則來。”
傑瑪只好作罷。
埃裡克的神情嚴肅了一點,“也許你們純血巫師或者混血巫師都不太能理解。”
“你們從出生就會至少有一個同類在身邊。而我一首生活在麻瓜世界,八歲時第一次魔力暴動才明白自己是與別人不同的。”
他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小時候父母都很疼我,一開始發現我會突然間飄起來後,她們非常驚恐,但又不敢帶我去醫院看,怕被別人發現我是個‘怪物’。他們就把我關在房間裡,但成天在外面瘋跑的我哪能坐得住。”
“也許是想要離開的心太堅決,有一次我為了偷跑出去,從三樓的窗戶上飛了下去,被鄰居家的小孩看到嚇個半死,尖叫聲把幾條街的狗都叫醒了。”
露西沒忍住笑了出來,連忙道歉。
埃裡克也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後來他們就把我鎖在狗籠裡,但魔力失控的時候,我還會帶著狗籠子破窗而出。”
沒有人再笑,好像有人將快樂的電閘突然拉斷。
瑟瑞婭忽然感覺到一縷絲線在往自己的腦子裡鑽。
她變成很小一團縮在一個鐵籠子裡,一個棕發女人蹲在她眼前默默流淚:“兒子,別怪媽媽,如果被人看到這該死的鬼魂附在你身上,你會被送到危險的地方,他們可能會研究你的毛髮、你的血肉、你的骨頭!媽媽絕不能讓你變成那樣!”
她哭個不停,瑟瑞婭感覺有一股能量在自己體內亂竄,她想逃,但是看到母親哭泣的臉,她又反覆不斷地告訴自己:
不要逃。
不要見人。
去沒有人的地方。
要把自己鎖起來。
有人在窗外拿電鑽把鐵皮釘進牆裡。
屋子裡全黑了。
極細的銀藍色的絲線一絲絲地從埃裡克的頭上逸出,進入到瑟瑞婭的腦中,隨著那些絲線離開,埃裡克的臉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你們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了?繼續呀,看看下一個是誰。”
傑瑪立刻起身撥弄瓶口,“好,下一個該我來轉了!”
瓶口轉了幾圈緩緩停了下來。
“哇哦!瑟瑞婭,該你了!不過格林格拉斯小姐很難有什麼耿耿於懷的事情吧,誰讓瑟瑞婭難受,瑟瑞婭會立刻反彈!”
埃裡克大笑道:“沒錯!她是會被雪原氣急的女巫!走了一天搞不清楚地形,累到要耗盡所有魔力也要搞清楚它!”
亞瑟也笑:“當時露那一手真把我倆鎮住了!”
露西追問他怎麼回事,阿文妲突然臉色變差,“瑟瑞婭,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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