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有淡淡的花香,微風輕輕在皮膚表面拂過。
窗外有花農剪枝和閒談的聲音。
此刻的感覺很難描述。
像窩在蜘蛛尾巷一個無所事事的午後,又像童年父母還未歸來時,一個人呆在庭院裡的黃昏。
像是身處漢普郡的灰水莊園,又像是在威斯敏斯特的鳥籠道,或者普羅旺斯的薰衣草山谷。
同時的,又似乎正靠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房子裡的沙發上打盹,有一個人還沒下班回家。
可以確定,這些都是她真實的經歷。
他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
沒有目標,沒有需要做的事情。
此時沒有我的概念,只有一個以“我”視角來感受生命的存在。
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空間的束縛,只是存在。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喜悅。
她心裡清楚,只要沒有睜開眼,她可以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感受任一種使自己幸福的情景。
但一旦察覺到了自己正處於幸福的感受中時,隱隱間,她明白如果任由自己沉浸下去可能會產生一些失控的情況。
因此反覆幾個念頭過去,瑟瑞婭睜開了眼。
她決定先醒過來,重新以時間與空間的標準丈量一下自己所處的世界,然後再放任自己再次感受那種幸福。
可惜當人有了自保的本能,做出選擇時,己經代表理智再次上線,對世界的丈量系統重新開始工作了。
睜開眼見到靠坐在自己鄰床的床頭,正閒適地看書的男人,瑟瑞婭短暫的失聲了一刻。
除了清晨的鳥鳴聲之外,
醫療翼的窗外確實有剪枝和閒談的聲音。
“有什麼是要我做的嗎?”
如果一個人對另一種特別的能力並不忌憚,說明這種能力無法對他造成威脅,且有絕對的信心會使其為他所用。
斯內普放下手中的書。
這個學生的確胸有城府。
孩子會越來越早熟嗎?還是說純血貴族的孩子都有這份心智?
他在這個年紀時每天想的是什麼?
如何煉製效果更好的魔藥換取生活費、證明自己的能力,放低身段討好結交那些純血,提高自己在斯萊特林的地位。
創造一些稀奇古怪的魔咒,想辦法躲避霸凌者找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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