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下午有其他行程,此刻並不在校內。
學生都沒受傷,這裡也沒有什麼危險,幾位教授下午還有課,拜託龐弗雷夫人暫且照看那位突然出現的女巫,各院的院長都打算帶著自家的學生先離開。
己經平靜下來的女巫見瑟瑞婭要走立刻掙扎著要起來。
瑟瑞婭見狀來到她的床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離開後石壁迴廊消失了,唯一可以庇護自己的就是我們自己。也許它在我真心想要救你出去的時候,認為我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她的目的達成了,就消失了。”
“消失了?”
女巫的眼中有迷茫,有不甘,還有一絲恍然和不知該歸於何處的,委屈的恨。
瑟瑞婭看著她慢慢放鬆下來,補充道:“石壁迴廊裡有你生活過的痕跡,你雖然被困在那裡無法離開,但進入其中的人無法使用魔杖,設立的規則都儘可能地保護了你,你處於其中不吃不喝甚至還可以維持生命。”
“你己經找到了赫奇帕奇避難所。”
女巫聞言鼻子一酸,眼角的淚淌了下來。
*
斯內普下午並沒有課,他帶著瑟瑞婭回地窖裡批改論文。
瑟瑞婭看到空地陳列著的木板上,鋪著陰乾好的非洲樹蛇皮,自發地走過去收集起來幫忙切碎。
“說說新見聞和收穫。”
瑟瑞婭為他這種聽起來就像是打算佔有他人勞動果實的話氣悶。
不只是氣他,還有自己,因為她竟然為這種可能暗含他個人需求,且沒有距離感的話感到了一絲隱秘的開心。
他沒有用導師的身份拷問她,這樣的分享要求雖然強硬,但實際上是基於對同伴的尊重之上的。
儘管這是就算他對她施展攝神取念也無效,才為她贏得的尊重。
“是一個名叫湯姆·裡德爾的學生放出了密室裡的蛇怪,有一個女巫在女盥洗室與蛇怪對視後死亡了,她見到了那一幕,轉頭就跑。她被那蛇怪嚇到,回到赫奇帕奇,躲在地下室裡也不安心,斯萊特林的密室在學生間流傳時有很多版本,也有人說赫奇帕奇其實也有一間避難所。”
她手上的動作不停,沒多會兒就把蛇皮都處理好了裝到玻璃瓶中,放到他習慣備置材料的地方。
斯內普握著筆一個字也沒寫,“所以,她抱著尋找避難所的想法,恰好開啟了她說的那什麼監禁走廊?”
瑟瑞婭點頭。
“這些年裡也有一兩個學生不慎進入過這條走廊,所以她才逐漸摸清了這條走廊的規則。可惜沒有人願意永遠留在那裡,一開始還有人想帶她一起走,可當對方發現只有一個人可以出去時,就會想辦法丟下她了。
她常年呆在裡面雖然不需要進食但身體卻很虛弱。最後被留下的總是她。”
斯內普冷嗤:“這麼多年可沒有一個人向學校提起過有這樣一個地方。”
瑟瑞婭學他聳肩。
“如果這段經歷對雙方來說是好的回憶,可能她早就出來了。”
斯內普看向她,“那麼你呢?博愛的格林格拉斯小姐,是如何判斷出自己可以安然無恙?還是說,你還有其他的底牌?總不可能沒有任何把握就做出如此愚蠢而魯莽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