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斯內普捏著手串的手頓住片刻,“我昨天才得知你做了如此偉大的事業,今天的訊息我也是和你是同時知道的。我想鄧布利多也僅僅只是在支援你的行為。”
瑟瑞婭第一次聽到他在她面前替校長說話,她理解道:“我知道校長不是有意在引導什麼,即便是引導,也需要存在既定事實。”
只是這個事實她不是很想承認。
斯內普的手無意識地把玩著手串,“那麼,一起看?”
瑟瑞婭愣了一下,她在校長的辦公室裡見過冥想盆,但是地窖裡是沒有的。
或許他並不知道,這裡有個區別。
此前他們一起觀看的記憶都是他本人的,所以實驗起來是首接由瑟瑞婭主導抽取出來,斯內普屬於被迫不得不一起重新感受那段自己曾經的經歷。
但這段記憶是屬於哈珀先生的。
此時如果他還要兩個人一起看的話,瑟瑞婭只有自己一邊第一視角感受,一邊把自己的記憶傳送給他。
旁人在被她傳送的記憶匯入腦中時,被這種第一視角影響,或多或少會帶入自己,就像她曾經被迫體驗埃裡克學長的經歷那樣。
如果不加干涉,久而久之,記憶會變得模糊,甚至會有認為那就是自己曾經的經歷的可能。
雖然不像她由於契約會產生百分百的共感,但如果等自己完成共感後再去觀看她的記憶時就完全不會有什麼影響。
瑟瑞婭試圖向他解釋這其中的區別和影響。
但斯內普只是衝他點頭:“我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
瑟瑞婭皺緊了眉頭:“什麼感覺?死亡的感覺嗎?”
“開始吧。”他把手串放到瑟瑞婭面前。
*
“主任,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的判決下來了,部長的意思是希望由您來擔任行刑官,現在己經給了致命量的毒,只等您親自過去處決。畢竟前任主任一向是如此以身作則,事事親力親為,珠玉在前,您難免還是要做些給人看。況且如果您不去的話,恐怕還會平白得到一個‘包庇危險動物’的罪名。”
哈珀笑了一聲。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親力親為原來是這樣用的。
辦公室裡一個人也沒有,除了眼前穿著西服裙裝的女巫,正站在辦公桌前滿臉真摯地勸誡。
正是瑟瑞婭今天在辦公室裡也見到的那位。
隔了半晌,渾厚的男聲響起:
“瑞娜,你的能力的確很出眾,也肯吃苦,但這個位置不是一個如你想象中那樣的好崗位。並非是誰都可以坐上來的。”
瑟瑞婭不知道此刻的疲憊是來自於她自己本身,還是哈珀先生。
女巫嘴巴微張,恰到好處地露出一些驚訝的神情:“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只是向您傳達部長的意思。”
她的態度很溫和,但瑟瑞婭看著她卻覺得她每一根眉毛的走向、嘴角的弧度、站立的姿勢、甚至是呼吸的頻率都在鋪天蓋地的傳達“我要取代你的一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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