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附近的位置傳來一聲輕笑:“讓我來猜猜,你怎麼猜到是我的,是因為在為一首以來對我的無禮和不尊重感到後悔,回到寢室裡還會對此耿耿於懷嗎?和你的朋友討論我的事情?可憐的女孩,想要獲得我的原諒嗎?”
馬庫斯·弗林特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三名成年巫師,身上都彆著Y型徽章。
“最近感知到身邊心智發育不完全的人不算多,你是其中一個,弗林特的主家在‘雲杉枝案’後己經退出了魔法界,但不包括跟亞克斯利聯姻的部分。你認為亞克斯利會為了幫你出氣來找我的麻煩嗎?”
她三言兩語道破自己窘迫的處境,馬庫斯撤下笑容:“為了什麼不重要,我只知道你要倒黴了,你還可以繼續嘴硬,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他給身後的幾人使了眼色,自己默默後退了兩步,抱著手臂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三個巫師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各自使出了繳械、捆綁咒,但瑟瑞婭憑著身旁的銅製“巨獸”遮掩,先一步躲了過去。
三人立刻上前圍追。馬庫斯站在大門口,只能偶爾看到一閃而過的魔法閃光,聽不到任何聲音,過了好一陣,連施法的光也看不到了。
他心中開始有些動搖,他大概聽說過瑟瑞婭可以使用無聲咒,在同級人中是佼佼者,但舅舅為他找來的這幾人也都不差,他們可都是真正跟隨過黑魔王的人!
“嘿!你們好了沒有?只要把她綁住交給我就行了,可別真的把人弄死了。”
只是折辱對方未必會說出去,但要是人死了......他還在霍格沃茲上學,先不說格林格拉斯知道唯一的女兒死在自己的手裡後果是什麼,如果斯內普知道了自己的行為,他就真的別想畢業了。
還不等繼續深想下去,棚頂的吊燈一瞬間忽然都滅了。
“喂!”
喊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馬庫斯後知後覺感到一絲恐懼,他慢慢往門口的方向倒退,但腳下的地面難以避免地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種黑暗中暴露自己位置的訊號讓他感到十分不安,這原本應該是他設想中瑟瑞婭會面臨的困境......但他們怎麼可能全都消失了呢?難道真的如她所說,這些人只是利用自己做幌子把她騙過來,現在己經把她帶走或者碎屍了嗎?
“學長。”
耳邊驟然響起的聲音讓馬庫斯爆發出驚天尖叫:“啊————”
他整個人摔倒在髒汙的地面,但此時他己經無心顧及這些,“你,你,”
那道聲音溫和的詭異:“他們都結束了,該學長你了。”
馬庫斯連手帶腳地在地上亂爬:“什麼,什麼結束了?瑟瑞婭,我不是,是我舅舅,我聽到他和人說到了你的名字,他說像你這樣的小姐,只要給點教訓,就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聽到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始終跟在他身邊,鼻涕眼淚己經糊了一臉:“不要,不要,我不會把你做的事情告訴別人的!我們,我們是同一個學院的,你如果殺了我,想想斯內普教授會怎麼做!”
他剛說完就開始後悔,斯內普怎麼可能替自己說話?沒準兒會誇獎她做得不錯!說不定在魔法部調查的時候還會為她作證自己的確是一個不學無術咎由自取的人!
瑟瑞婭的魔杖發出瑩潤的光,她將魔杖抵在下巴上湊近了他,那張精緻的臉這樣看起來鬼氣森森,比起差點沒頭的尼克怨氣更重的樣子。
“你舅舅為什麼要給我教訓呢?”
馬庫斯閉上眼不敢看她:“求你了,別這樣,我舅舅在對角巷幫忙照看穆爾佩珀先生的藥房,那裡實際上是亞克斯利開的店,我不知道具體的,但我猜是跟魔法部的訂單相關,或許是你搶了他們的生意。求你了,別殺我。”
瑟瑞婭笑了起來,這看起來讓人感覺更加驚悚。
“你沒有說謊,學長。回校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費爾奇抓住,魁地奇比賽加油,我不想看到今年的學院杯花落別家。”
馬庫斯心神一鬆,整個人都躺進泥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