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班猛地轉頭看向他:“你——你他媽——”
“閉嘴。”克萊夫第一次對他用這樣的口吻。“我救不了你,你剛剛自己把自己送進了阿茲卡班。”
穆迪露出一抹期待己久的笑朝前走了一步,銀索從他手裡垂下來。
克萊夫看著穆迪將人綁走,沒有再說一個字。他轉身朝巷口的另一個方向走去,紫紅色的袍角在霧氣裡被拉成一道窄長的影子,然後消失。
周遭安靜下來。瑟瑞婭己經替瑪莎止住了流血。
鄧布利多轉回身:“我們也該走了,一切都等回去後再說。”
瑟瑞婭起身握住斯內普的小臂,轉過頭把手伸向希爾。
希爾低著頭沒有去看瑟瑞婭,他顫抖著聲音道:“我,我,對不起,我不能再,”他緊緊抱著瑪莎,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瑟瑞婭瞭然當即點頭:“當然,你當然可以,我說過你們完全有選擇的權利。我很抱歉沒有保護好她,如果瑪莎想要回來我也歡迎。照顧好她。”
斯內普轉過身看著他,面容嚴肅但口吻戲謔:“不錯的選擇,儘管是在有些人違反校規並且整晚連續闖了好幾個龍潭虎穴之後。”
希爾迫切地想說些什麼,但他一時間似乎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於是想到什麼就說了出來:“這不是背叛,我只是想和她好好活下去。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有會在危難關頭出現保護你的家僕,你的家世讓有頭有臉的人也都不得不對你有所忌憚,事情結束了還有最厲害的巫師來替你撐腰和收場,而你搖身一變又會回到象牙塔裡去做回乖學生!可這一切保障瑪莎都沒有,我沒有!我們賭不起。”
斯內普的眉頭緊緊擠在一處,他像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瑟瑞婭握著斯內普的手微微用力:“走吧。”
*
天邊泛起一點亮光,鄧布利多率先走到霍格莫德的夜騏車站點,他邀請瑞娜坐上了第一輛車:“清晨的空氣真令人感到振奮!給人一切都將重新開始的希望。這樣美好的早上應該從一杯冰鎮檸檬汁開始!”
說完這輛車便騰空而起,將他們帶回學校的方向。
瑟瑞婭和斯內普坐上第二輛車,她在想斯內普會不會又要一個人步行回去,邊扯著他邊道:“如果走回去一定會錯過今天的早餐,餓著肚子匆匆忙忙地趕到第一節課的課堂也會令人心情極差。”
斯內普順著她的牽引坐下後道:“看來你很會替他人著想。但善解人意可無法為你帶來想要的東西。”
隨著夜騏出發,瑟瑞婭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裙襬,知道他也許還在為希爾的事情不高興,她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說道:
“瑪莎的身體很差,他非常在乎她,我做的事情也是為了讓他們得到安全。”
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斯內普覺得自己大概是因為半夜為了這樣的人跑出來折騰一趟感到不值,但他搖搖頭說道:“一個合理的離開,並不會讓被留下的人感覺更好。”
瑟瑞婭扭過頭去看他,她想了想認真道:“我很好,他也沒做錯,只是現在的我們需求不對等了,我的確還不夠強大到可以很好的庇護他人,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做到,我真正想要獲得的也不是貴族手中權勢帶來的虛假的臣服,我想要真心實意的追隨者,我想為每一個巫師創造一個相對公平、自由的生存環境。儘管這很難。”
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冒出了半邊身軀,陽光打在她黑色的髮絲上映出一點暗紅來。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
但她此刻看起來比近期任何一個時刻都更開心一點。
“謝謝您。”
在夜騏的車落地前斯內普聽到她突然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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