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前夜,傑瑪在地窖門口徘徊,儘管心中忐忑,但瑟瑞婭己經兩週沒回來了,雖然知道她的離開跟校長有關,一定是正事,可她還是得問清楚,明天就是聖誕節,她也要回家了,萬一格林格拉斯先生和夫人並不知情,一旦問起,她總不能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讓他們自己去問校長。
她剛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上前敲門,地窖的門自己開了。
斯內普披著斗篷提著箱子走出來。
“教授,您現在要出去嗎?”
斯內普關上門看了她一眼:“你有什麼事?”
“哦,我來這裡找您是想問一下,關於瑟瑞婭,您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
傑瑪一愣:“什麼?”她沒想過會得到這個答覆,頓時心中生出了許多種不好的猜測。
“您不知道她在哪裡?那她這兩週都不在學校您完全不知情嗎?”
斯內普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這件事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說完他提著箱子往城堡外走,巫師袍被他走路帶起的風揚起在他身後翻滾。
傑瑪連忙小跑著追在他身後:“我知道,我不是作為級長,只是作為朋友在關心她,我需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她是不是安全的......”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哽咽,“如果您知道她在什麼地方,請您告知我可以嗎?也許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可以找能夠幫上忙的人來。”
斯內普的腳步頓住,傑瑪以為他被自己的誠懇打動,願意向自己透露一些情況,連忙湊到他面前。
可她聽到斯內普沉沉的聲音從頭頂拍下來:“如果我說她不會再回來了,你準備怎麼辦?”
傑瑪猛地抬起頭:“不會,什麼?哈!”她大笑了一聲,“您是在開玩笑嗎?”斯內普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傑瑪牽強的笑僵在臉上,她不敢置通道:“這絕不可能。”
“任何人都有離開的可能。”
傑瑪意識到他並不是在開玩笑,“我必須把這件事告知格林格拉斯先生,他會想辦法救瑟瑞婭的。”
她轉身要跑卻被斯內普叫停了下來。
“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會解決它。”
鄧布利多既然認為一個可以操控記憶的人來做某件事更合適,一定是需要她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那麼如果格林格拉斯摻和進來,一定會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和不可控,所以為了不讓學生家長做出不恰當的事情,他必須出面補上這個漏洞。
他如是想著,連夜坐上了巫師特快。
柏林火車總站的月臺上,雪被踩成了灰黑色的泥漿。
下車後斯內普把旅行斗篷攏緊了一些,朝出口的方向走。
出站指示牌上的公告板被清除了大半,紙張被撕去的痕跡看上去是新的,邊緣還有撕裂時留下的不規則毛邊。
旁邊有一張新貼上去的報紙,他看不懂多少德語,但紙上面容憔悴留著鬍子的人站在白牆前低著頭又被人勒令抬起頭的樣子,顯然是一名被收監過的在逃犯,落款處的鷹形印記和印章代表這是一則官方公告。
出了車站,他在城裡走了幾條街,在一家幾乎空無一人的咖啡館裡坐了下來。
櫃檯後面的老婦人正在看一份報紙,“要我說這種老公寓早就該拆除了,整天不是著火就是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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