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做了一個內容日曆，每天發什麼，幾點發，配什麼音樂，全部標註好了。
“你免費給我做的？”孫玉蘭抬頭看著他。
“當然不是，我想談一個長期合作。”男生的眼神很真誠，但也很精明，“我可以不要底薪，從線上渠道帶來的銷售額裡抽成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孫玉蘭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
如果她一天的線上銷售額能做到一萬，這個男生就能抽一千。一個月就是三萬。對於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這個數字很有誘惑力。
“百分之五。”孫玉蘭沒有猶豫，“但我可以給你一個保底，每個月線上銷售額低於五萬的部分，按百分之十補給你。”
男生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條款的意思是，如果線上賣得不好，孫玉蘭會多給他錢。
如果賣得好，他拿百分之五。
這種反首覺的設計，說明孫玉蘭對自己的產品有絕對的信心。
“成交。”男生伸出手。
“成交。”孫玉蘭握了上去。
她的手還沒鬆開，店裡的第二波客人就湧了進來。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孫玉蘭體會到了什麼叫“忙到腳不沾地”。
收錢、裝袋、找零、補貨、回答“哪個好吃”“能不能郵寄”“以後會不會開分店”等重複了八百遍的問題，她的嘴唇乾了又溼、溼了又幹，嗓子眼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但他不敢停下來。
因為隊伍還在變長。
上午十點的時候，隊伍己經從六十人膨脹到了一百五十人。整條商業街都被堵得水洩不通，賣煎餅果子的大叔推著車繞了三條街才找到落腳的地方，嘴裡罵罵咧咧的，臉上卻掛著笑容。
因為他的煎餅果子銷量翻了三倍。
“玉蘭零嘴”帶來的不只是流量，是整個商圈的人氣。
但這種“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局面，並沒有持續太久。
下午兩點，第一批貨賣完了。
孫玉蘭在門口貼了張“今日售罄，明日請早”的告示，人群才漸漸散去。
她靠在收銀臺後面的椅子上，渾身散架，但腦子裡還在高速運轉。
今天賣了三百二十七盒，銷售額三千二百多塊，淨利潤兩千六。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就是七萬八。
加上系統昨天給的那二十萬獎勵，她現在手頭的錢己經可以讓她不用每天數著米下鍋了。
但錢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她最關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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