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說的不一樣。”陸念突然說。
“哪裡不一樣？”
“她說你這個人，做什麼事都要問為什麼，不問清楚就不動手。但你剛才說，你不找她了，你等著她來找你。你沒有問她為什麼，你就信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孫玉蘭愣了一下。
“人總會變的。”
陸念沒有反駁，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把那疊成正方形的包裝紙放進口袋。
“你去哪兒？”孫玉蘭問。
“去找我姐。你說你不找她，但我得找。她是我姐，不是你的。”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
是一個紐扣電池大小的金屬圓片，銀色的，表面有一些極其精細的紋路，像是某種電路。
“這個給你。如果孫玉巖再出現，按一下這個，我會收到訊號。三秒之內我就到。”
孫玉蘭接過那個小圓片，放在手心裡端詳了一下，看不出什麼門道，就放進了口袋。
“謝了。”
“不謝。你找到我姐之前，別死了。”陸念轉過身，朝巷子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麼？”
“你的第一次，不是意外。系統重置你，不是因為你把位面系統玩崩了，是因為有人要你消失。
那個人用你的基因造了孫玉巖，讓他替代你。你現在做的一切，那個人都在看著。
包括你賣江米條，包括你開分店，包括你在這裡跟我說話。”
孫玉蘭靠在那面冰涼的水泥牆上，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從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盯著她。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和陸米奧的對話方塊。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她發的那個“要”字。沒有回覆，不會再有回覆了，至少在C級之前不會有。
她關掉對話方塊，打開了李淵的對話方塊。
“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1995年，煌城，第一家超市開業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活動？比如剪綵嘉賓、開業促銷之類的，任何相關的資訊都要。”
李淵秒回了三個問號，然後又補了一條：
“你要考古啊？”
孫玉蘭打了幾個字，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出去：“不是考古，是探路。”
李淵的查資料速度，在孫玉蘭認識的所有人裡排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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