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率先走下來的是個女人。
一身白色羊絨大衣,長髮挽成利落的髮髻,五官精緻得像冰雕,眼神冷得能凍住南極的冰,正是司徒家現任掌權人之一,長女司徒靜。
她身後跟著個年輕男人,臉色蒼白得像紙,身形瘦弱,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咳嗽幾聲都要扶著欄杆,正是她患有罕見遺傳病的弟弟司徒明。
再往後,烏泱泱跟著一群人:
穿白大褂的私人醫生、戴黑超的冷麵保鏢、拎著銀色密碼箱的基因專家,還有幾個扛著“醫療裝置”的技術人員,箱子上印著“極地療養專用”,看著就透著股不對勁。
旅遊公司總經理跑得滿頭大汗,湊到孫玉巖身邊:
“孫船長,這可是頂級VIP!司徒家包下整艘船,費用五千萬,說是帶二少爺去南極療養,極地純淨環境對遺傳病好,您可得伺候好了!”
五千萬?孫玉巖挑了挑眉,這價格快趕上印鈔機了。
他剛要上前打招呼,就見司徒靜徑首走到他面前,伸出戴滿鑽戒的手:“孫玉巖船長,此次航行,一切以我弟弟的療養為重,無關人員不得靠近,航線你全權聽我團隊安排,明白?”
那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孫玉巖笑了笑,看在五千萬的份上,孫玉巖表面還是客客氣氣:“司徒小姐放心,保證讓二少爺舒舒服服完成療養。”
登船時,孫玉巖故意落後半步,啟用【人心洞察】,淡藍色的文字瞬間浮現在司徒家族眾人頭頂,看得他瞳孔一縮:
【司徒靜,35歲,司徒家掌權人,核心執念:捕獲冰髓水母,研發基因生物武器,壟斷亞洲基因市場,掩蓋家族遺傳病真相】
【司徒明,28歲,司徒家二少,患家族性基因遺傳病,核心執念:想活下去,不知道姐姐的真實陰謀,單純信任姐姐】
【李博士,42歲,基因專家,核心執念:協助司徒家研發生物武器,換取鉅額研究經費,不在乎生態破壞】
【張醫生,40歲,私人醫生,核心執念:完成僱主任務,對生物武器計劃知情但保持沉默】
【保鏢頭頭,38歲,退伍僱傭兵,核心執念:保護僱主,執行捕撈任務,不擇手段】
好傢伙!什麼療養,分明是打著醫療的幌子,來南極搶冰髓水母搞生物武器!
這冰髓水母他聽系統提過,南極深海的古老生物,基因特殊,能修復特定基因缺陷,但要是被改造成生物武器,攻擊特定基因,那簡首是滅族級別的殺器,還得把南極生態攪得天翻地覆。
“船長,發什麼呆呢?”大副湊過來,手裡還攥著個厚厚的紅包,“司徒家給船員發的辛苦費,一人一萬,真大方!”
孫玉巖瞥了眼紅包,又看了看船員們喜滋滋的樣子,心裡有數了:
這幫小子,見錢眼開,待會兒指不定被司徒家忽悠得找不著北。
他拍了拍大副的肩膀,意味深長:“錢拿著,嘴把風,別亂聽亂看,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們。”
大副愣了愣,沒聽懂,只當船長是例行叮囑,樂呵呵地揣著紅包跑了。
孫玉巖看著司徒家的人把“醫療裝置”往船艙裡搬,那些箱子沉得離譜,根本不像療養用的儀器,倒像是深海捕撈的重型裝備。
他不動聲色,心裡己經盤算起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