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孫玉蘭捂住嘴，不敢出聲，怕一開口就是哽咽。
她怕他聽出她是誰，怕打亂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更怕自己捨不得掛。
袁哲宇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苦澀，又帶著點執念：
“是你嗎，玉蘭？”
孫玉蘭猛地一震。
“我沒有證據，也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他的聲音像在對著空氣說心裡話，“可是我知道，是你。”
“我在那間別墅裡，留著你用過的麵粉袋，留著那枚戒指。我每天都在等，等你回來。”
“我沒有再娶，也沒有再動心。我把公司做好，把生活過好，因為你說過，要我好好生活。”
“我一首記得你講的那個睡前故事。你說你不屬於這個世界，你是一陣風，吹過就走。”
“我等得起。不管你在哪個世界，我都等。”
孫玉蘭再也忍不住，眼淚無聲地砸在練功服上，燙得心口發疼。
她想告訴他：
我也想你。
我愛過你，很愛很愛。
我沒有忘記你，從來沒有。
可她不能說。
一旦說破，擔心繫統就會強制切斷連線，甚至可能影響兩個世界的穩定。
她只能壓著哭腔，用盡可能平靜、溫柔的聲音，輕輕說：
“袁先生，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照顧自己。”
“別等了，別執念了。”
“你值得最好的幸福，不是我。”
袁哲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孫玉蘭以為他己經掛了。
然後，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溫柔得讓人心碎：
“我聽你的。”
“那你也要答應我，不管你在哪個世界，都要平安，都要快樂，都要被人好好愛著。”
【系統提示：通話時間剩餘最後10秒。】
孫玉蘭閉上眼，用盡全身力氣，輕輕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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