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如約而至,袁哲宇的車穩穩停在江景大平層樓下,他親自下車替她拉開車門,指尖自然地牽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又安穩。
“帶你去個地方。”袁哲宇側頭看她,臉上藏著幾分神秘的笑意,“我的秘密基地,只帶最重要的人去。”
孫玉蘭被他勾得好奇心爆棚,歪著頭追問:“什麼秘密基地?該不會是你的遊戲機房或者收藏室吧?”
“去了就知道。”袁哲宇賣足關子,發動車子往城市近郊的方向開去。
車子越走越安靜,最終停在一棟被綠植環繞的純白色私人別墅前。
鐵藝大門自動開啟,庭院裡種滿了五彩繽紛的鮮花,路燈暖暖,連風都變得溫柔起來。
這裡哪裡是什麼秘密基地,分明是袁哲宇藏在鬧市之外的私人度假別墅。
孫玉蘭被他牽著手走進客廳,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
客廳沒有開刺眼的主燈,只點了一圈溫柔的星星燈,落地窗上貼著小小的生日快樂字樣。
茶几上擺著一個精緻卻不張揚的白桃慕斯蛋糕,沒有多餘的賓客,沒有嘈雜的音樂,整個空間裡,只有她和袁哲宇兩個人。
孫玉蘭猛地摸向自己的手機,這才後知後覺想起:
原主的生日,就在三天後。
袁哲宇輕輕鬆開她的手,走到客廳中央那架黑色鋼琴旁,回頭看向她,那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抱歉,不能等到你真正生日那天,看著全世界都來湊熱鬧。我想提前三天,只以男友的身份,給我的女友過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日。”
孫玉蘭的鼻尖瞬間就酸了。
她活了59年,從來沒有人這樣用心地為她準備過一場只有兩個人的生日。
沒有應酬,沒有客套,只是純粹地,想把溫柔和偏愛都給她。
袁哲宇掀開琴蓋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琴鍵上,清淺的旋律緩緩流淌。
他沒有用伴奏,就那樣自彈自唱,聲音低沉磁性,帶著練習了無數遍的認真與溫柔,一句一句,唱著最經典的生日快樂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簡單的旋律,樸素的歌詞,卻被他唱得能感動人,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落在心尖上。
孫玉蘭站在原地,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是太滿太滿的感動,幾乎要從胸口溢位來。
因為就在剛才,系統悄無聲息地在她腦海裡彈出一行只有她能看見的文字:
【檢測到:袁哲宇為熟練完成本次彈唱,一週內每天夜裡練習至凌晨兩點半,手指曾因過度練琴泛紅,無任何人知曉。】
原來這份聽起來輕鬆自然的彈唱,是他熬了好多個深夜換來的。
是他瞞著所有人,偷偷為她準備的驚喜。
眼淚越掉越兇,孫玉蘭捂著嘴,連呼吸都變得輕軟。
:痕淚的上臉去輕輕手,前面到走起,符音個一後最完彈宇哲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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