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頂替她人生、搶走她名額、還扇了魏宏宇巴掌的:紀姿姿。
孫玉蘭眼底寒光一閃。
魏宏宇己經廢了。
接下來,輪到你了。
紀姿姿踩著十釐米的恨天高,一身亮片吊帶裙晃得人眼睛疼,妝容濃豔得像調色盤,手裡拎著限量款包包,扭著腰走進“夜色迷醉”時,酒吧裡不少人的目光都黏了上去。
她熟門熟路地首奔頂層帝王包廂,顯然是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專屬地盤。
路過吧檯時,她掃了一眼正在擦杯子的孫玉蘭,先是一愣,隨即發出輕蔑又得意的笑聲。
她故意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喲,這不是孫大小姐嗎?”紀姿姿帶著刻意的做作,“怎麼淪落到當酒吧服務員了?被魏家掃地出門,連口飯都吃不上了?”
周圍的服務員和客人都好奇地看過來,帶著看八卦的神情。
孫玉蘭放下手裡的杯子,轉過身,臉上沒有半分尷尬,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總比某些人強,頂著別人的藝考名額混了幾年,連支舞都跳不明白,只能靠當地下情人討生活,見不得光。”
“你!”紀姿姿的臉瞬間白了又紅,像調色盤一樣精彩,她沒想到孫玉蘭敢當眾戳她的痛處,氣急敗壞地抬手就要扇過來,“你敢胡說八道!”
孫玉蘭早有防備,手腕一翻,精準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疼!”紀姿姿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紀姿姿,”孫玉蘭湊近她耳邊,說話聲只有兩人能聽見,“當年你怎麼偷我的藝考名額,怎麼在老師面前汙衊我作弊,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的我,不是三年前那個任你玩弄的白麵饅頭了。想動手?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說完,她鬆開手,紀姿姿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哼,就是欺負你這種白麵饅頭,怎麼了?!怕了?”
孫玉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道:
“我怕什麼?噢,工作上到事情,那個帝王包廂還沒打掃完,林小姐要是急著等魏宏宇,就自己進去等。不過提醒你一句,他今天可能來不了了,畢竟……還在為尿不出來的事發愁呢。”
提到“尿不出來”,紀姿姿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就在昨晚,她因為得不到想要的感覺,扇了魏宏宇好幾巴掌。
對方現在肯定會怪她,現在孫玉蘭又提這種糗事,顯然是知道了什麼。
她咬著牙,狠狠瞪了孫玉蘭一眼,扭著腰衝進了帝王包廂,心裡卻打起了鼓:
孫玉蘭怎麼會在這裡上班?
又怎麼會知道魏宏宇的糗事?
孫玉蘭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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