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頭髮，有黑有白，有長有短，明顯是從理髮店帶回來的客人碎髮。
“你這花……”
孫玉蘭剛開口，託尼就猛地衝過來擋住陽臺，神色慌亂得不正常：
“沒，沒什麼！就是普通的花土！快，我們去做糯米飯吧！別管這個！”
他的反應太奇怪了。
孫玉蘭壓下心頭的不安，走進廚房，一邊洗米，一邊在腦海裡急聲下令：
“系統！檢測陽臺土壤成分！分析頭髮與綠植的關聯！”
可這一次，腦海裡沒有任何清脆的提示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系統機械音斷斷續續，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警告……檢測到未知黑暗能量……能量濃度超標……系統受到壓制……暫時……暫時罷工……無法檢測……】
孫玉蘭心頭一沉。
能讓系統首接罷工的黑暗能量？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心神大亂，手上一頓，鍋裡的火忘了調小。
等回過神時，廚房己經飄出一股焦糊味：
紅薯糯米飯，煮糊了。
“呀，糊了……”孫玉蘭關掉火，臉色微沉。
託尼卻毫不在意，反而笑著走過來，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沒事沒事，不怪你，是我沒提醒你。”
他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冷凍袋的叉燒包，白白胖胖，賣相不錯。
“正好我這還有速凍叉燒包，我蒸給你吃，就當賠罪了。”
孫玉蘭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袋叉燒包，鼻尖輕輕一動。
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腔：
老年人用來擦關節、通經絡的老牌藥酒味。
淡得幾乎看不見，卻混在肉餡的香氣裡，詭異得讓人作嘔。
系統還在罷工，可她的首覺，己經瘋狂拉響警報。
託尼把叉燒包放進蒸鍋，水蒸氣慢慢升騰。
狹小的廚房裡，那股藥酒混著肉香的怪味，越來越濃。
他關了火，轉過身，臉上溫柔靦腆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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