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前衛那邊也有了新動靜。
晚上，兩人在小飯館吃飯慶祝。
趙前衛一邊吃一邊說：“對了，高原說這週六晚上，我們有個演出。”
孫玉蘭抬起頭：“真的？在哪兒？”
“十煞海那邊的一個酒吧，叫‘地平線’。聽說那兒經常有樂隊演，好多人都從那起步的。”
孫玉蘭看著他，發現他眼睛裡有一種光。
那種光，和拿到面試機會時的她一模一樣。
“緊張不？”
趙前衛想了想，點點頭：“有點。”
孫玉蘭笑了：“我也緊張。咱倆一塊兒緊張。”
趙前衛看著她，忽然說：“玉蘭，到時候你來看嗎？”
“那肯定啊，我物件第一次登臺演出，我能不去？”
趙前衛笑了，笑得很開心。
週六晚上，十煞海。
地平線酒吧門口，稀稀拉拉站著幾個人。
孫玉蘭到的時候，趙前衛己經在裡面了。
酒吧不大，燈光昏暗，靠牆擺著一排破沙發，中間是一個半米高的小舞臺，上面架著幾把吉他和一套鼓。
臺下稀稀拉拉坐了十幾個人，有留著長髮的文藝青年，有穿著喇叭褲的時髦男女，也有純粹來喝酒的大爺。
孫玉蘭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高原走過來，看見她，愣了一下：“你是……前衛物件？”
孫玉蘭點點頭。
高原笑了笑，沒說話，轉身上了舞臺。
野草樂隊的西個人走上臺，各自拿起樂器。
趙前衛站在那兒，抱著那把帶裂紋的電吉他，看著臺下那十幾個人，臉色有點發白。
孫玉蘭衝他揮揮手。
他看見了，衝她點點頭，但手好像有點抖。
高原對著話筒說：“大家好，我們是野草樂隊，唱幾首自己的歌。”
沒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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