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天朗氣清。
市體育館旁的湖畔婚禮莊園被紅綢與白玫瑰裝點得格外雅緻,風掠過湖面,吹得紅毯兩側的氣球輕輕晃動。
今天是顧乾正和蘇玫的大喜日子。
孫玉蘭一早便到了現場,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酒紅色中式套裙,頭髮挽成端莊的髮髻,彆著一枚珍珠髮簪。
25歲的臉龐襯著59歲的從容氣度,站在迎賓區,竟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玉蘭姐,你今天真好看!”蘇玫穿著拖尾白紗,妝容精緻,手裡捧著香檳玫瑰,走到她身邊,語氣裡滿是新婚的甜蜜。
顧乾正緊隨其後,一身筆挺的藏青色西裝,襯得身姿挺拔。
“辛苦你了,玉蘭。今天多虧有你當證婚人。”
“說什麼傻話。”孫玉蘭笑著幫蘇玫理了理頭紗,“看著你們修成正果,我比誰都高興。”
說話間,蘇玫的父母並肩走了過來。
孫玉蘭的笑容微微一頓,心頭猛地一沉。
上次見蘇玫父母,還是在工作室的慶功宴上,那時二老雖不算富態,卻也面色紅潤,精神矍鑠。
可眼前的兩人,竟瘦得脫了形:
蘇爸爸的西裝外套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領口鬆垮,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
蘇媽媽的旗袍撐不起腰身,手腕細得彷彿一捏就斷,臉色是一種病態的蒼白,連走路都帶著點虛浮。
這哪裡是普通生病的樣子?簡首是被掏空了精氣神。
“爸媽,你們來了。”蘇玫立刻迎上去,扶住母親的胳膊,擔憂道,“今天風大,怎麼不多穿點?”
“沒事,不冷。”蘇媽媽擠出一個笑容,有氣無力,“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媽就是爬,也要爬過來。”
蘇爸爸也跟著點頭,嘴唇乾裂,只說了兩個字:“高興。”
孫玉蘭走上前,握住蘇媽媽的手,觸手冰涼,骨頭硌得人生疼。
“叔叔阿姨,恭喜你們。看著蘇玫這麼幸福,你們也該多保重身體。”
蘇玫悄悄拉了拉孫玉蘭的衣角,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解釋:
“玉蘭姐,我爸媽最近兩個月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病了,吃不下飯,喝不下水,瘦得特別快。”
“我帶他們去醫院查了,各項指標都正常,醫生只說可能是精神壓力大。我實在沒辦法,昨天剛在網上給他們下單了頂級野山參,估計這兩天就送到家,想著給他們補補。”
“查不出問題?”孫玉蘭心裡的一個不好的預感瞬間冒了出來。
她不動聲色地鬆開手,在腦海裡默唸:“系統,開啟深度真相之眼,目標蘇玫父母,重點檢測異常行為與能量關聯。”
【叮!深度真相之眼己啟用!
檢測目標:蘇建國(蘇父)、劉梅(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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