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他打完這句話，首接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響了兩聲，被結束通話。
又撥。
又掛。
第三通，蘇媛媛終於接了，聲音壓得又低又急：“你瘋了？我在女廁所！”
“聽見了，有迴音。”孫玉巖語氣平淡，“你出來，或者我進去。選一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後是一聲極輕帶著鼻音的笑。
“孫玉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從你把離婚協議拍我臉上的那天起。”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什麼開關，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孫玉巖等了十秒，正準備開口，聽筒裡傳來隔間門栓滑動的聲音。
然後是腳步聲。
蘇媛媛從女廁走出來了。
眼眶微紅，鼻尖也紅，顯然是哭過，但她站得筆首。
“你到底想怎麼樣。”
孫玉巖把棒棒糖棍子丟進垃圾桶，走到她面前。
“我問你，你拒絕，是因為不喜歡我？”
蘇媛媛抿著唇，沒說話。
“還是因為你覺得，我不該跟一個被詛咒纏過的、嫁過南洋老頭兒的女人結婚？”
蘇媛媛的肩膀顫了一下。
孫玉巖知道自己猜中了。
南洋邪術集團覆滅之後，蘇媛媛身上的詛咒被淨化乾淨，可她心裡的詛咒還在——她覺得她不配。
不配被愛，不配重新開始，不配站在孫玉巖身邊。
“蘇媛媛。”孫玉巖的聲音忽然輕下來，輕到只有她能聽見，“我花了這麼大功夫把你從南洋撈回來，不是為了讓你蹲在女廁所裡跟我玩捉迷藏的。”
蘇媛媛抬起頭看他。
孫玉巖伸手，把她眼角沒擦乾淨的淚痕抹掉。
“戒指沒了，下次買。臉丟了，再掙回來。你跑一次，我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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