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在島中心，上面蓋了一座廟當掩護。封印就在廟的正下方，是一個天然的地穴入口。鬼眼婆在上面加了三層禁制，一層降頭，一層鬼仔，一層血咒。破一層，另外兩層會同時啟用。”
她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三個位置。
“鬼眼婆本人住在廟後面的竹樓裡。白天睡覺，晚上子時準時進地穴，在裡面待兩個時辰才出來。她在裡面做什麼，我不知道。沒人能靠近。”
孫玉巖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註，每一條小路、每一個崗哨、每一處陷阱都標得清清楚楚。
“這些是你自己畫的。”
劉美蘭點頭。
“為什麼。”
她抬起頭，臉上塗著泥，看不出表情，但眼睛裡的東西很亮。
“俺這輩子做了很多錯事。出軌、騙錢、害人，樣樣都佔了。你給俺一個贖罪的機會，俺得接住。”
孫玉巖看了她很久。
然後他把地圖收起來，說了一句：“事成之後，薩摩亞監獄那邊我會打招呼。你剩下那十幾年的刑期，改成社群服務。在南洋的孤兒院，照顧那些被邪術害死的父母留下的孩子。願意嗎。”
劉美蘭的眼眶猛地紅了。她低下頭，肩膀抖了好幾下，最後硬生生把哭聲咽回去，啞著嗓子說了句：“願意。俺願意。”
陳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小曼遞過去一張紙巾。
沈浩把地圖拍了照存進手機裡，對孫玉巖點了點頭。
蘇媛媛站在人群最外面，看著劉美蘭，輕輕嘆了口氣。這個女人是她高中最好的朋友，也是當年那個荒誕約定的發起者之一。十幾年的彎路走到今天，每個人都付出了代價。
她走過去，把劉美蘭從椅子上拉起來，給了她一個擁抱。
劉美蘭僵住了。
然後她像個孩子一樣，把臉埋進蘇媛媛的肩窩裡，無聲地哭了出來。
凌晨三點，劉美蘭離開別墅，消失在島上的夜色裡。
孫玉巖站在二樓的窗前，看著她的背影隱入椰林深處，意識裡對系統說了一句：
“明天，把鬼眼婆的底牌全調出來。”
【系統：己準備就緒。鬼眼婆真實年齡、八字、師承、技能樹、弱點，共計一百二十項資料，隨時可調取。消耗金幣：5000。】
“明天早上我開口之前，全部匯入。”
【指令確認。】
孫玉巖轉過身。
蘇媛媛靠在床頭，手裡攥著那枚玉符，己經睡著了。床頭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過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在她身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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