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玉巖衝出來，她緩緩轉過身。
“孫先生，茶還沒喝呢，怎麼就——”
孫玉巖沒有減速。
他的右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指間夾著那枚乾隆通寶。銅錢在他指尖翻轉了一圈，然後被拇指彈向空中。
銅錢飛到最高點時，孫玉巖開口說了一個字。
“破。”
銅錢在空中炸開。
不是碎裂，是炸出一圈金色的光波，像一顆微型的太陽在廟堂裡升起。金光掃過整座廟宇，牆上的壁畫、香案上的供品、鬼王像手中的法器，所有被降頭術加持過的物品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嘯。
鬼眼婆左眼的鬼仔眼球劇烈震顫，她猛地後退一步，右眼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愕。
“你不是顧問。你是——”
“孫玉巖。”他說，“你找了很久的那個人。”
鬼眼婆的臉扭曲了一瞬。
然後她笑了。
那種笑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時的、純粹的興奮。
“原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省了老身去江城找你的機票錢。”
孫玉巖沒有跟她廢話。
“系統，兌換：靈氣衝擊。目標——鬼王像底座後方的地穴入口。威力：最大。”
【兌換成功！靈氣衝擊己蓄能完畢。】
“放。”
一道無形的氣浪從孫玉巖腳下擴散出去，穿透廟堂的地面，首衝地下。
鬼王像猛地晃動了一下。
底座後方，那塊看似渾然一體的石板，裂開了一道縫。
地穴的入口，暴露了。
鬼眼婆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你敢——”
“我敢的事情多了。”孫玉巖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阮氏素娥，你的萬咒鎖龍陣，今天到頭了。”
廟門外，陳九和林小曼同時衝了進來。陳九手中的布包被扯掉，七星劍出鞘，劍身上的符籙在金光中獵獵作響。林小曼的雙眼完全睜開，金色的瞳光首首鎖定了地穴入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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