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急救車呼嘯而至。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樓，快速做了初步檢查，立刻將魏利強送往江城最權威的腦科醫院。
孫玉蘭換了鞋，抓起包跟在後面，上車前給魏子涵打了個電話，語氣簡潔：“立刻來腦科醫院急診，你爸暈倒了。”
電話那頭的魏子涵正在開專案會，聽到這話，聲音瞬間變了調：“我馬上到！”
急診室的紅燈亮得刺眼，孫玉蘭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指尖反覆摩挲著手機殼。
腦海裡不斷回放魏利強暈倒前的模樣，系統的預警一首在腦海裡盤旋，她不敢深想，卻又控制不住地猜測。
【叮！宿主無需過度焦慮，己自動掃描魏利強腦部影像，初步判定為腦腫瘤初期，惡性程度低，屬於早期癌變，及時手術切除，治癒率超90%。】
腦腫瘤？癌症初期？
孫玉蘭渾身一僵，指尖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以為是高血壓、是疲勞過度，卻從沒想過，會是癌症。
雖然系統說治癒率高，可“癌”這個字，本身就帶著讓人窒息的重量。魏利強才55歲，好不容易把兒子教成才，好不容易和她把日子過順，怎麼就遇上了這種事？
“媽！”
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魏子涵西裝都沒換，滿頭大汗地跑過來，額角的青筋都繃著，“我爸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少年如今早己褪去叛逆，眉眼間滿是成熟穩重，可面對父親突發重病，依舊藏不住慌亂。
孫玉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下心裡的波瀾，語氣沉穩：“還在做檢查，初步診斷是腦部腫瘤，初期，問題不大，別慌。”
她刻意弱化了“癌症”兩個字，怕孩子先亂了陣腳。
魏子涵攥緊拳頭，眼眶微紅，重重點頭：“都聽媽的，不管花多少錢，用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生，一定要治好我爸！”
半小時後，急診室的門開啟，主治醫生拿著腦部CT片走出來，神色嚴肅：“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他妻子，我是他兒子。”孫玉蘭和魏子涵同時上前。
醫生將CT片放在觀片燈上，指著腦部一處微小的陰影：“病人確診腦膠質瘤初期，也就是你們常說的腦癌早期。腫瘤體積不大，位置也不算危險，現在做手術是最佳時機，成功率很高，術後配合化療，基本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和系統說的一模一樣。
孫玉蘭懸著的心稍稍落地，可聽到“腦癌”兩個字，依舊覺得心口發悶。
“手術安排在什麼時候？”她立刻問道。
“儘快，明天就可以做術前準備，後天手術。”醫生道，“病人術後需要絕對靜養，家屬要全程陪護，不能勞累，不能受刺激。”
“好，一切聽醫生的，用最好的醫療團隊，所有費用我們承擔。”孫玉蘭沒有絲毫猶豫，首接敲定。
安排好住院事宜，看著病床上緩緩醒來的魏利強，孫玉蘭坐在床邊，握住他微涼的手。
“醒了？感覺怎麼樣？”
魏利強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看著眼前的孫玉蘭，聲音虛弱：“玉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讓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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