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感襲來時,孫玉蘭的老魂依附的這具身體正被一把冰冷的水果刀架在脖子上。
肥肉堆砌的脖頸被刀刃硌得生疼,眼前是原主丈夫宋昊宇猙獰的臉,他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孫玉蘭,你個肥婆,跟蹤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一身的豬油,一刀下去流出來的怕是都不是血,是脂肪吧?”
旁邊的情人張暖暖穿著真絲浴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掩著嘴嗤笑,眼神里的輕蔑讓人生惡。
下一秒,她眼神驟然變了。
原本驚恐渙散的目光瞬間銳利如刀,屬於原主的怯懦和卑微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狠厲。
孫玉蘭正式接管了這具身體,系統金手指和全能演技的異能己開啟,讓她的勇氣和信心倍增,她低頭瞥了眼架在脖子上的水果刀。
再掃了眼自己身上鬆垮變形的家居服,感受著西肢百骸裡沉甸甸的贅肉,心裡暗罵一聲:
趕緊滾去減肥!
宋昊宇見她半天沒吭聲,還以為是嚇傻了,更加囂張,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滾!現在就給我滾回那個破家去!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讓你和那個賠錢貨兒子都沒好日子過!”
孫玉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這冷笑落在宋昊宇眼裡,卻成了不知死活的挑釁。
他剛要開口罵娘,手腕突然被一隻肥厚的手攥住。
明明是滿是脂肪的手,力道卻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死死鉗住他的手腕,疼得他齜牙咧嘴,手裡的水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反了你!”宋昊宇疼得臉都白了。
孫玉蘭沒搭理他,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掃過客廳裡散落的奢侈品包裝袋,還有茶几上那份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財產轉移協議,心裡門兒清。
她俯身撿起水果刀,用刀尖挑著那份協議,慢悠悠地開口:
“宋昊宇,二十年,我給你當牛做馬,伺候你爹媽,拉扯大孩子,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張暖暖嚇得臉色發白,尖叫道:“昊宇!她瘋了!快把她趕出去!”
孫玉蘭抬眼看向她,冷冷說道:“你也閉嘴。小三當到這份上,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宋昊宇緩過勁來,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孫玉蘭,心裡莫名發怵,嘴上卻依舊硬氣:
“你想怎麼樣?房子是我的,錢也是我的,你個吃閒飯的,有什麼資格跟我叫板?”
“哼!我跟你白手起家的時候,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這些年家裡的開銷,孩子的學費,哪樣不是我精打細算摳出來的?你現在說錢是你的?”
她懶得跟這對狗男女廢話,拿著那份協議轉身就走。
宋昊宇想追上來,卻被孫玉蘭一個眼刀瞪了回去,那眼神,讓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走出酒店大門,晚風一吹,孫玉蘭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疲憊和委屈。
口袋裡空空如也,手機也被宋昊宇摔碎了,她摸了摸兜裡,只有幾塊皺巴巴的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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