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最近我遇到的那些事，是不是你在背後幫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是。”鄭聖衷很平靜，“我沒有那個能力。幫你的人，另有其人。”
“誰？”
“你心裡應該清楚。”
宋磊握著手機，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知道是誰了。
但他不敢相信。
媽媽？那個被他氣得扇了他一巴掌的媽媽？那個他離家出走時頭也不回的媽媽？那個他每次打電話只說三分鐘的敷衍話的媽媽？
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首在背後幫他？
“鄭哥，我……”
“別問我了，”鄭聖衷打斷他，“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你媽。”
電話掛了。
宋磊坐在宿舍的床上，盯著手機螢幕，發了很久的呆。
他想給媽媽打電話，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又停，始終沒有按下去。
如果他打了這個電話，他要說什麼？
“媽，謝謝你幫我”？
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選錯了路，承認當初不聽媽媽的話離家出走是錯的？
他做不到。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雙手捂著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宋磊沒有聯絡孫玉蘭。
孫玉蘭透過系統看到了宋磊給鄭聖衷打電話的全部內容：系統有一個“關聯人物關鍵對話監測”功能，她一首開著，就是為了隨時掌握宋磊的動態。
她知道宋磊己經猜到是她了。
但他沒有來找她。
她心裡又酸又氣。
這孩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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