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靠宋昊宇養著，每個月幾萬塊的零花錢，買買包、做做臉、喝喝下午茶，日子過得逍遙自在。現在宋昊宇破產了，她沒了經濟來源，信用卡欠了十幾萬，房租也交不起了。
她試圖重回職場。
她大學學的是市場營銷，畢業後在一家小公司幹了兩年，然後就辭職當起了“全職女友”。現在想回去上班，發現自己根本沒人要。
她試著做點小生意，賣面膜，結果被以前的“閨蜜”在朋友圈裡嘲諷：“喲，小三也開始賣面膜了？這面膜該不會是拿宋昊宇的錢進的貨吧？”
她試著去當網紅，開首播，結果一開播就被彈幕罵到下播。
“這就是那個小三？”
“長這樣也能當小三？宋昊宇眼光太差了吧。”
“滾出首播間！”
她關掉首播，趴在桌上哭了。
她什麼都沒有了。
張暖暖的最後一條朋友圈，是在三個月後發的。只有一句話，沒有配圖：
“我後悔了，但晚了。”
沒有人點贊，沒有人評論。
周聖衷的道歉信發出去之後，閃焰傳媒的聲譽徹底崩塌了。
道歉信本身寫得極其敷衍，不到兩百字，措辭模稜兩可，像是在說“我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但也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了網友，評論區的罵聲比道歉信發出之前更猛烈了。
更致命的是，有人在網上曝光了閃焰傳媒的全套“操作手冊”：
一份內部檔案，詳細記錄了公司如何壓榨新人、如何炒CP、如何利用負面話題製造熱度、如何在藝人想解約時惡意索賠。
這份檔案的來源不明。周聖衷懷疑是公司內部的人洩露的，但查了很久也沒查出來是誰。
他不知道的是，這份檔案是孫玉蘭透過系統獲取的。
系統在監測閃焰傳媒的運營資料時，發現了這份檔案的存在，孫玉蘭經過評估後，決定將其匿名公開。
檔案公開後，輿論徹底一邊倒。
閃焰傳媒旗下還在合約期內的藝人，有七個同時提出瞭解約。
他們的律師引用檔案中的內容，指控公司在簽約過程中存在欺詐行為，要求法院判決合同無效。
周聖衷試圖反擊，但他發現自己在行業裡己經沒有盟友了。
弘毅資本的影響力和孫玉蘭公開的“證據”雙管齊下，沒有任何一家媒體願意為他發聲，沒有任何一個合作伙伴願意幫他說話。
三個月後，法院作出判決：
宋磊與閃焰傳媒的合同無效，閃焰傳媒需支付宋磊名譽損失費一百萬元。同時，因閃焰傳媒在運營過程中存在多項違法違規行為，市場監管部門對其作出吊銷營業執照的行政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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