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樓最裡面的臥室裡,蘇小曼正跟她的經紀公司老闆王總通電話。
“王總,這老頭子太精了,天天安排護士盯著我們,我都不敢出門了。你說讓我趁他不在的時候拍公司機密,我連他家門都出不去,怎麼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油膩的男聲:“別急,慢慢來。他現在對你們不是還挺好的嗎?說明他沒起疑。你繼續演,等人放鬆警惕了再找機會。那個什麼營養師、護士,總不可能二十西小時盯著你,你總有獨處的時候。”
“可是那個護士每天兩次檢查,遲早要看出來的。”
“檢查怕什麼?你就說肚子有點脹,身體不太舒服。真要是瞞不住了,就提前執行備用方案。”
蘇小曼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備用方案是什麼,她心裡很清楚。
演一齣“意外流產”的戲,把責任推到孫玉巖身上,然後以“失去了孩子、傷透了心”為由,索要一大筆精神損失費。
這種事,她以前幹過一次。對方是一個做建材生意的中年富商,老來得“子”的喜悅讓他放鬆了警惕,蘇小曼順利地拿到了三百萬的分手費。
但這一次,她隱隱覺得沒這麼簡單。
這個孫玉巖,像是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不說。這種沉默,比首接發怒更讓人害怕。
孫玉巖站在監控前,看著三個女人低頭髮訊息的畫面,表情平靜得像一口古井。
別墅裡每個房間的監控是他三天前讓馬管家悄悄安裝的,除了臥室和衛生間,公共區域全覆蓋。安裝的理由是“加強安保”,實際上是為了收集證據。
他從系統裡調出剛才幾人的通訊記錄,一字一句地看完,然後把最重要的幾條儲存下來,存進了系統專屬的加密資料夾裡。
這些資訊,遲早會派上用場。
他關掉監控畫面,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院子裡很安靜,偶爾傳來幾聲蟲鳴,顯得格外安寧。
但這份安寧只是表象。
魚己經咬鉤了,只是還沒吞下去而己。
他拿起手機,給馬管家發了條訊息:“從明天開始,別墅的進出記錄每天發我一份。三位夫人外出的時候,安排人跟著,注意別被發現。”
幾秒鐘後,馬管家的回覆就到了:“明白。”
孫玉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正好是孫玉巖70歲生日。
按照往年的慣例,這個生日他通常不會大操大辦,頂多請幾個老友吃頓飯。但今年不一樣,三個女人都想借這個機會表現一下自己,在另外兩個“競爭對手”面前彰顯自己才是真正的正牌女友。
別墅的客廳裡,三個人從下午就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
(待續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