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擺佈。
全程，孫玉蘭都死死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魏畢，沒有宋溪珍，只有海浪聲，和身邊人的呼吸聲。
這一次，格外漫長。
結束後，姜羽深靠在她懷裡，肩膀突然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眼淚掉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溫熱的溼意，他抽泣了一下：
“捨不得離開。”
孫玉蘭的心猛地一揪，卻很快冷了下來，推開他：
“如果換做別的女人，你也會這樣說的。你不是捨不得我，只是捨不得剛才那所謂的愛的互動。”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底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愣了幾秒，隨即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自嘲，也有些釋然：
“對耶，我們之間的愛，有嗎？沒有。”
他的笑容裡，帶著看透一切的疲憊。
孫玉蘭看著他，輕聲道：“回去吧，好好思考自己的婚姻生活。以後，找樂子的時候，小心點。”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重新靠在她懷裡，閉上眼睛，嘴角竟帶著淡淡的微笑，像是放下了什麼，又像是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幻想。
她看著他的笑容，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砸在他的肩膀上，無聲無息。
心裡的情緒翻湧著，有愧疚，有慌亂，有釋然，還有莫名的酸澀。
這場荒唐的糾纏，從南洋的遊戲開始，到這海邊的車震結束，終究，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鬧劇。
片刻後，她推開他，聲音有氣無力，帶著一絲疲憊：
“送我回去吧。”
他睜開眼睛，眼底的淚痕己經幹了，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起身整理好衣服，去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海邊觀景臺，朝著小鎮的方向開，車裡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還有彼此略顯沉重的呼吸。
車子停在小木屋所在的巷口，孫玉蘭沒有回頭，推開車門，快步走進巷口，沒有說再見，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首到推開小木屋的大門，看到玄關處亮著的廊燈，看到臥室裡魏畢依舊安穩的睡顏，孫玉蘭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她輕輕走到床邊，看著魏畢的睡顏，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做了什麼不好的夢。
孫玉蘭伸手，輕輕撫平他的眉頭，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心裡的愧疚，再次湧上來。
姜羽深的車，在巷口停了許久，才緩緩駛離。
孫玉蘭靠在窗邊，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還有那枚銀戒的冰涼。
天剛矇矇亮，窗外的海浪聲還裹著清晨的微涼，孫玉蘭被一陣壓抑的低吟聲吵醒。
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是魏畢的聲音，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連鞋都沒顧上穿，赤腳快步衝到衛生間門口，推開門的瞬間，心瞬間揪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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