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剛才推輪椅的那個男生,長得好帥啊,聽說是被那輪椅上的寡婦奶奶養著當情人呢。”
“真的假的?看著挺斯文的,沒想到是被包養的……”
孫玉蘭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捏著的餐盤微微晃動,心裡幾乎篤定,她們說的那個年輕帥小夥,就是魏畢。
酸澀的情緒翻湧上來,她很快壓下,轉過身,走到姜羽深身邊,把餐盤放在他手裡,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繼續完成這場“妻子”的扮演。
不管魏畢如今過著怎樣的生活,都與她無關了,離婚日程該安排一下了。
但此刻,她只是姜羽深的“妻子”,這場遊戲,總要好好演完。
孫玉蘭和姜羽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餐盤中的素菜清淡得沒什麼滋味。
姜羽深卻突然把自己餐盤裡僅有的兩片火腿肉夾到孫玉蘭碗裡,指尖蹭過瓷盤邊緣:
“今晚的交流互動,可能要辛苦一些,畢竟是最後一晚了。”
孫玉蘭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尬笑,又夾回一片火腿肉給他:
“你比較辛苦,該多補補。”
他挑眉,眼裡帶著好奇:
“怎麼不把兩片都給我?”
“我也要吃肉啊。”孫玉蘭低頭戳著碗裡的火腿。
姜羽深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聲音壓得極低:“也對,你也要吃肉,吃我的,軟軟的,硬硬的。”
她搖了搖頭,抬眼看向他:“以後會有人經常吃你的肉,但不是我。”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自嘲地笑了笑:“明白了,你只是路過的食客,吃一次就不會想吃第二次。”
他沉默了幾秒,又抬眼看向她,帶著一絲懇求:“就不能再吃第二次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多餘的解釋。
他也沒再強求,只是低頭扒拉著碗裡的菜,嘴裡小聲嘟囔著,像是在祈禱還能有下次這樣的遊戲。
夜裡回到豪華套房,浴室的燈光暖黃,浴缸裡,姜羽深從身後輕輕抱住孫玉蘭,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帶著溫熱的觸感:
“今晚,嚐嚐喘不過氣的滋味。”
孫玉蘭沒有回應,只是任由他擺佈。
他們更多的是心累。
多麼漫長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窗外的景色卻沒有變化,還是那般寂靜無聲,還透著些許陰冷,偶爾一陣冷風吹來,樹葉嘩啦啦,像哭聲,也像笑聲。
他們都流著淚……
他癱軟在她身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聲音沙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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