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姜羽深,“合作的條款我們己經擬好,能談就談,不能談,我們也有其他選擇。”
孫玉蘭也挺首脊背,附和道:“姜總要是隻想挑撥離間,那確實沒必要浪費時間。”
姜羽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們會這般平靜而勇敢。
他試圖再說些什麼,卻被魏畢首接打斷:
“如果姜總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他牽著她的手,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他們決然的背影,姜羽深忍住憤怒,終究沒能再說什麼,這場挑釁,以他的敗北告終。
可後遺症很快就來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成了一場痛苦的拉鋸。
他們在彼此的身體裡尋求慰藉,也承受著加倍的疼痛,每夜,兩人總是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那些日子,疼痛成了他們生活的主旋律,可奇怪的是,在一次次共同承受痛苦的過程中,心底的不安與隔閡漸漸消散,只剩下彼此相依為命的篤定。
一個星期後,後遺症終於漸漸緩解。
他們躺在床,相視而笑,眼底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們熬過來了,”魏畢伸手撫摸孫玉蘭的臉頰,聲音溫柔,“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
她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下午茶的陽光,沒能驅散冬季的冷,室內卻暖意洋洋。
民宿內,孫玉蘭正低頭整理客人的預訂資訊,魏畢的手機突然響起訊息提示音,他拿起一看,臉色難看,指尖都在發抖。
沒等孫玉蘭反應過來,魏畢猛地將手機甩到她面前,螢幕上正播放著一段影片。
溫泉酒店的私湯房裡,姜羽深擁著她,畫面親暱得刺眼,正是那次他說“互相治癒”時的纏綿場景。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魏畢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眼神死死盯著她。
她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姜羽深竟然還藏著這個,還特意發給了魏畢。
“合理的解釋?”
孫玉蘭緩過神,心底的委屈與憤怒交織在一起,抬頭看向魏畢。
“你想要的合理解釋,是懷疑我們之間沒有愛情?需要我編造一個讓你滿意的謊言,說我是被他逼迫的?”
他冷著眼,語氣不容置疑:“對!我想讓你說出,你是被他逼迫的!你對他沒有任何愛情!”
孫玉蘭愣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我跟他?不過是各取所需,像牲口一樣互相發洩,彼此都是工具人,除了生理上的糾纏,沒有任何別的感情!”
“你在騙我!”
他嘶吼著,伸手攥住孫玉蘭的手腕,“如果只是工具,他為什麼會發這種影片來挑釁?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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