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好”，不代表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推開車門，清晨的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吹在臉上，讓人清醒了不少。
魏畢走在孫玉蘭身邊，腳步輕快了許多，偶爾會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力道。
小木屋的風鈴在風裡叮噹作響，像是在迎接新的開始。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孫玉蘭正靠在魏畢懷裡，兩人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床頭櫃上那盒巧克力牛奶還剩半盒，被子凌亂地堆在腰間，冬天的夜風從窗縫擠進來，帶著海水的鹹腥味。
她伸手摸到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指尖一頓。
姜羽深。
“這麼晚了，誰啊？”魏畢迷迷糊糊地問，手臂還圈著她的腰。
“姜羽深。”她壓低聲音。
魏畢的胳膊僵了一下，隨即收得更緊，下巴抵在她肩頭，沒說話。
孫玉蘭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先傳來姜羽深沉沉的聲音：
“玉蘭，平安夜有空嗎？我在鄰市新開了一家西餐廳，想請你吃頓飯。”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手機日曆：12月24日，還真是平安夜。
“姜總，你什麼時候也過起洋節了？國內現在可不興這個。”她的語氣帶著刻意的疏離。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姜羽深輕輕笑了一聲：“玉蘭，我知道你不想來。但這次不只是請你。”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上次溫泉酒店的影片，還有之前那些事，都是我做得不對。這頓飯就當是我的道歉。我不僅請了你，還請了魏畢。”
孫玉蘭的手指收緊，下意識低頭看了眼魏畢。他正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但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沒真的睡著。
“你覺得我們會在意一頓飯？”她聲音冷下來。
“袁玫也會給魏畢打電話的，你們自己商量。”姜羽深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孫玉蘭盯著手機螢幕，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果然，不到十秒，魏畢的手機響了。
他從被子裡伸出手，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
那頭傳來袁玫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睡意，又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
“魏總，平安夜聚個餐唄？就你，我，玉蘭，還有姜羽深，西個人。鄰市新開的西餐廳，包廂都訂好了。”
“嗯……好。”
魏畢的聲音含糊不清，眼睛還閉著，顯然己經困得不行，只是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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