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放到一邊，對王靈飛說：
“好了，第一顆種子己經播下去了。現在是凌晨一點二十分，你先睡覺，明天我們要拍更多照片和影片。”
“那你呢？”
“我守第一輪資料。”
孫玉蘭把筆記型電腦搬到膝蓋上，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素顏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我要盯著轉發和評論的情況，如果資料起得來，我可能需要連夜調整策略。你快去睡，明天有你忙的。”
王靈飛沒有多說什麼，起身走向沙發床，躺了下來。
他側過身，背對著孫玉蘭，面朝沙發靠背。
黑暗裡，他睜著眼睛，看著面前那張潮男賽高的團體海報。
海報上九個人穿著統一的白色西裝，笑容明亮，姿態親密，像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了隊長賀淵的眼睛上。
那雙眼睛和他自己的幾乎一模一樣。
他閉上了眼。
身後的客廳裡，孫玉蘭敲鍵盤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著，偶爾夾雜著她咬指甲的細微聲響和空調壓縮機的嗡鳴。
凌晨兩點，她發出去的那條星博開始有了第一個陌生人的點贊。
凌晨兩點十七分，第一條評論出現了，只有兩個字：“臥槽。”
凌晨兩點三十八分，轉發數破了十。
轉發語五花八門，但核心意思都差不多。
“姐妹們快看這個素人帥哥，這張臉是真實存在的嗎？”
凌晨三點，孫玉蘭揉著酸脹的眼睛重新整理頁面，發現評論區己經開始自己捲起來了。
有人問他是不是練習生。
有人問他的星博為什麼是剛註冊的。
有人開始拿他和潮男賽高的成員一一對比，說他的眉眼像賀淵、輪廓像陸時硯、氣質像沈嶼。
孫玉蘭看到最後一條評論的時候，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
這些網友的眼睛也太毒了。
她沒有回覆任何評論，只是默默地截圖了資料，然後在筆記本上又添加了一條新的計劃。
人設故事線：與潮男賽高切割，還是順勢繫結？利弊分析待定。
凌晨三點西十分，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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