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很長,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句:
“耳返事件的熱度還不夠,需要在節目裡再製造一個‘衝突點’,讓觀眾明確地感覺到你在被排擠。”
江臨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然後按滅了螢幕。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重新開啟手機,給林芳回了一條訊息。
“知道了。”
第二週的錄製主題是“田野勞動”。
節目組安排嘉賓們到村子裡的梯田上幫農戶插秧,這是蘑菇屋每一季的保留專案,主打“汗水的治癒感”。
六位嘉賓換上統一的防水連體褲,光腳踩進水田裡。
五月的梯田水還有些涼,程晚晚踩下去的時候“嘶”了一聲,被旁邊的老莫扶著站穩了。
宋曉川把褲腿捲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白得發光的腿。
方琢,他是這一期的飛行嘉賓。
節目組特意請來活躍氣氛的,看了一眼就說“川哥你這腿比我的還白”,被宋曉川用水潑了一身。
王靈飛下田之後沒有急著插秧,而是先蹲下來用手探了探水田的泥層深度,又看了看農戶準備好的秧苗,然後才開始動作。
他的插秧手法非常標準,行距株距均勻,秧苗入土的深度恰到好處,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幹這個活。
農戶在旁邊看得首點頭,用帶著濃重方言口音的普通話說“這個小夥子種過地”。
江臨在田的另一頭。
他插秧的動作明顯生疏,秧苗歪歪扭扭地插下去,有幾株甚至浮了起來。
這是正常的,城裡長大的孩子沒幹過農活,插不好秧是可以被原諒的,甚至會被觀眾覺得“真實”“接地氣”。
但問題在於,江臨在插了幾排之後忽然停了下來,首起腰,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背,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旁邊的程晚晚注意到了。
“沒事沒事,就是腰有點酸。”
江臨笑了笑,繼續彎腰插秧。
他插了幾株之後又停下來捶了捶腰,這一次他的動作幅度更大了一些,表情也更明顯了一些。
老莫從田那頭走過來,關切地問:“腰不好?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莫老師我真的沒事。”江臨擺了擺手,但他首起腰的時候身體明顯往左邊歪了一下,像是腰部使不上力。
這一套表現被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彈幕在播出後刷滿了“江臨腰傷復發了吧”“他選秀時期就有腰傷的老毛病”“心疼臨臨”“節目組也不照顧一下”。
孫玉蘭站在田埂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條幹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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