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縱桿A控制最上面那排機械臂，B和C分別控制左右兩側，D控制底部的升降平臺。”
王靈飛走到霍錚旁邊，指著操縱桿旁邊的指示牌上褪色的字跡，“但A杆的阻力比其他三個大，可能是連線的機械臂負載更重。”
霍錚試了試西根操縱桿的手感，點了點頭。
“A杆確實更緊，推的時候要費點勁。我們安排一下操作順序：讓力氣大的人負責A和D。”
溫書怡很快制定了操作方案。
她根據線索推匯出了正確的元素序列：
鉑、鎢、鈦、鈷、銠五種元素分別對應五塊金屬牌，需要用機械臂依次取下並放入熔爐的五個卡槽中。
操作分工是：王靈飛負責A杆，霍錚負責D杆，方琢和林與辰分別負責B和C杆，溫書怡負責指揮排程和核對元素序列。
“大家都記住自己的杆位了嗎？A是靈飛，B是方琢，C是與辰，D是霍哥。”
溫書怡的聲音冷靜清晰，在洞室裡迴盪，“我們按照元素序列的順序來，不要搶拍，每一步等機械臂完全歸位之後再操作下一步。安全第一。”
錄製進行到這裡，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孫玉蘭在監視器前看到王靈飛站到了A號操縱桿的位置。
他把安全頭盔的帶子重新收緊了一下，然後雙手握住操縱桿的握柄，做了一個推拉的動作來測試手感。
這個細節讓她心裡那根模糊的針又刺了一下。
他只有在遇到不確定的情況時才會做這種“先測試再行動”的動作。
第一枚金屬牌“鉑”，被安全地取下並放入卡槽，用時兩分鐘。
第二枚鎢，同樣順利。
第三枚鈦的金屬牌位置較高，需要王靈飛操作的A號機械臂伸展到最大角度才能觸及。
他緩慢地推動操縱桿，機械臂的液壓桿發出有節奏的伸縮聲，鋼爪精準地抓住了鈦牌的上緣。
溫書怡盯著監視屏上的機械臂位置反饋，給出指令：“角度正好，開始回收。”
機械臂開始收縮。
就在這時，洞室裡響起了一聲不太對勁的金屬摩擦聲。
是一種尖銳，帶著撕裂感的異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金屬之間被擠壓和變形。
聲音很短，不到一秒就消失了，所以除了王靈飛之外沒有人注意到。
方琢還在跟林與辰聊天，霍錚正在喝水，溫書怡在看手裡的元素卡。
王靈飛的手頓了一下，他抬頭看向齒輪裝置的上方，目光鎖定了A號機械臂與主傳動軸連線處的位置。
“等一下。”他的語氣裡有一種讓整個洞室瞬間安靜下來的東西。
“怎麼了？”溫書怡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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