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踩上草坪的新人，在正規比賽裡還夠不上水平，但嘉年華的趣味賽正好是個練膽子的機會。
他把通知拍下來發到了“五香俱樂部骨幹”群裡，然後等回覆。
趙鐵山第一個回：“報！男隊必須報！今年衝個八強！”
何麗華緊跟著：“女隊也報，上回邀請賽沒拿冠軍，這回補上！”
沈悅回了一個笑臉：“體驗營那邊我動員一下，應該有五六個人願意參加。”
周大姐在群裡喊了一嗓子：“那咱們這次全家老小齊上陣啊！男隊女隊新人隊，三線出擊！”
張鵬飛發了個表格：“我把三個組的報名資訊整理好了，大家核對一下。”
孫玉巖看著手機螢幕上迅速重新整理的訊息，笑了笑，放下手機繼續喝茶。
隊伍越來越順手了。
以前什麼事都要他親自拍板，現在一個群聊就能把大半事情敲定。
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了一個星期。
第九天傍晚，孫玉巖正在辦公室整理訓練計劃，劉阿姨推門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孫教練，我跟你說個事。”
“怎麼了？”
“俱樂部這個月的收支，不太妙。”
劉阿姨把一摞賬本攤在桌上，指著幾行數字給他看。孫玉巖湊過去，一行一行地掃下去，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收入端：會員月費、贊助，目前還沒拉到像樣的。
場地偶爾對外出租的小額收入。加在一起，數字不大。
支出端：場地維護、水電、訓練器材、興趣班影片製作費、兼職人員的工資、以及他自己掏腰包補貼的免費體驗營和興趣班開銷。
收支相抵之後，赤字一欄的紅字刺眼得很。
“上個月己經有缺口了，這個月只會更大。”劉阿姨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孫教練，你做這些都是好事，但俱樂部的底子撐不住長期倒貼。免費的東西再受歡迎，也不能一首燒錢。”
孫玉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早就知道俱樂部不可能一首靠他個人積蓄撐著。
之前不著急，是因為人少、專案少、開銷有限。現在規模大了。
男隊女隊兩支正式隊伍、一個預備隊、一個體驗營、一個週末興趣班、每週固定的影片更新。
每一項都在花錢，而賺錢的路子卻幾乎沒有。
“劉阿姨，你覺得怎麼辦比較好？”
劉阿姨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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