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像炮彈一樣轟向球門近角，門將撲了一下，但球速太快，只是蹭到了指尖，改變方向撞進了網窩。
1比0。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五香牛雜隊的替補席炸了。
“進了進了進了進了！”陳旺從替補席上蹦起來，肚子跟著顫了三顫。
“老周牛逼！”趙鐵山從後場跑過來，一把抱住周志強。
“你小子還真有點東西！”孫大勇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周志強被一群中老年隊友團團圍住，臉上繃著“這有什麼好激動的”的表情，但眼角笑出來的褶皺出賣了他。
孫玉巖站在場邊，雙手插兜，嘴角微微上揚。
他聽見了對面球員的心聲，己經從輕蔑變成了焦慮。
【靠，被大爺先進球了？】
【那個大叔跑得也不快啊，怎麼就讓他進了？】
【冷靜冷靜，還有時間，他們體能撐不了全場。】
後面的比賽，正如對方所想，五香牛雜隊的體能確實出現了問題。
上半場最後十五分鐘，陳旺換下了林國強，他的移動速度明顯下降，防守覆蓋面積縮小。
濱海國際FC抓住機會，在半場結束前利用一次禁區混戰扳平了比分。
1比1，進入中場休息。
更衣室裡，隊員們喘著粗氣喝水，沒人說話。
體能下降得太快了，半場就有人開始抽筋。
孫大勇左小腿硬得像石頭，黃志強正在幫他壓腳掌。
孫玉巖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箱運動飲料。
“下半場，所有人回收十米，禁區前沿壓縮空間。老周別壓太靠上，儲存體力打反擊。老劉，你的膝蓋怎麼樣？”
劉衛東愣了一下：“還行。”
孫玉巖看了他一眼，沒拆穿他“其實己經開始疼了”的心聲。
“那就好。所有人聽好了，下半場我們守平就行，不要為了贏球去透支身體。最重要的是健康地踢完整場。”
吳文彬猶豫了一下：“教練，我們有機會贏的……”
“有機會就抓，沒機會不強求。”孫玉巖說，“我跟你們說過，足球是錦上添花，不是生活負擔。”
更衣室安靜了幾秒。
劉志光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想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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