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家屬瞬間怔住。
耳邊再也聽不到爭執聲。
而孫玉巖的讀心術,瞬間捕捉到所有大叔炸裂、震驚、滾燙、從未有過的心聲。
【有人……懂我們?】
【活了西十多年,第一次有人替我們說話!】
【鼻子有點酸……真的第一次。】
【原來我們不是窩囊,我們只是太能扛了。】
大叔們低著頭,眼眶微微發熱。
孫玉巖繼續開口,聲音堅定:
“他們踢球,不喝酒、不打牌、不瞎混。”
“只用一兩個小時,在球場放鬆身心,解壓續命。”
“今天你們看到的是他們晚回家。”
“但你們沒看到,剛剛在球場上,他們拼盡全力、不肯認輸的樣子。”
他側身,指了指身後一眾侷促卻眼底發亮的中年男人。
“他們不是廢柴,不是貪玩的閒人。”
“他們只是一群,被生活困住的少年。”
“我向各位保證。”
“以後訓練絕不耽誤養家、絕不耽誤家事。”
“但我也請各位給他們一點空間。”
“中年人也有熱愛,也有尊嚴,也有想要發光的瞬間。”
一番話,落地有聲。
球場徹底安靜。
一眾強勢的山城嬢嬢,此刻竟全都愣住,神色複雜,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們常年只看見丈夫的懶散、晚歸、不著家。
卻忘了,這個每天低頭退讓、事事遷就家裡的男人,也曾年少輕狂,也曾意氣風發。
看著自家老公此刻微微泛紅的耳根、侷促卻挺首些許的脊背。
她們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絲愧疚。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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